“主公…”
“咦?子遠回來了?”
“快!快坐,事情怎麼樣了?淨鹽法弄到沒?”
“那甄家和曹操蘇雲,當時是什麼個表情?一定很氣急敗壞吧?”
“哈哈哈!和我袁紹鬥,他們也配?”
袁紹得意洋洋,親自起身將許攸請到了椅子上。
許攸眼神閃躲,支支吾吾並不說話。
袁紹腦子裡被‘首富’兩個字充滿,也沒注意到細節。
“子遠,快!快大聲喊主公我一聲首富,讓我體驗一下當首富的滋味!”
“甄家當了這麼久,如今風水輪流轉,也該到我袁紹了!”
“這個位置,我就卻之不恭了,啊哈哈哈!”
許攸弱弱的抬起頭,欲言又止。
“那個…主公,您…您確實成為首fu了。”
“但這個負,和您說的那個富,它有點…有點不一樣。”
袁紹一愣,旋即大喜:“是不是富得太厲害了?”
“我果然沒有看錯,這淨鹽法是潑天富貴!我袁紹要發了!”
饒是四世三公的他,此刻都不免因為這蓋世富貴,而亂了心智。
許攸伸直脖子,弱弱道。
“是首負…而不是首富,您…高興的太早了。”
當他將甄家發生的一切全部說出來後,袁紹整個人石化在了原地。
如遭雷擊!
腦子裡‘首富’二字,瞬間變成了‘首負’…
袁紹雙眼失神,彷彿失去了力量一樣,呆滯了足足五分鐘才反應過來。
一道震天怒吼響起!
“你踏馬說什麼?你這餿主意不僅沒讓甄家交出淨鹽法,還讓他們那夥人收穫了民心?”
“那些世家,更因為你這垃圾計策,與甄家、曹操他們搞成鐵桶一片?”
“而且我的首富位置,被你硬生生玩成了首負?”
“許子遠啊許子遠,你踏馬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嗎?”
袁紹氣急敗壞,雙眼血紅一把拎起許攸的衣領。
暴怒讓他充滿了力量,許攸被提起離地一尺,兩條腿瘋狂亂蹬。
額頭冷汗直冒!
“主…主…主公冷靜!”
“你踏馬!在這個節骨眼還罵老子豬公?老子跟你拼了!”
袁紹如今內心敏感到了極致,聽著主公兩個字,他就感覺無憂在嘲諷他是頭豬。
許攸被掐的直翻白眼,若非顏良文丑趕了進來,他恐怕要被掐死了。
袁紹拔出佩劍,就想砍死許攸。
顏良在身後死死抱著他,勸道:
“主公!理智!請理智一點!”
“我踏馬怎麼理智?這廝信誓旦旦說一定能成,結果把我家業全給換成了毒鹽礦!”
“這玩意兒我守著它吃嗎?我拿什麼開軍費,拿什麼打公孫瓚?請它吃毒鹽礦毒死他?”
“踏馬的,是他腦子有坑,還是老子有毒?”
聽到這話,顏良一怔…
等等…沒錢開軍費了?
那我這…是不是得另謀出路了?總不能給袁紹白乾吧?
要不…暗中給蘇雲來封信,讓他看我姑父童淵面子上,給我走個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