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有空一定要討教一下!”
……
一夜時間一晃而過。
第二天清早起來,蘇雲便拿著一堆艾草與薄荷以及金銀花等草藥,在搗鼓著什麼。
薄荷這東西,很早以前就傳入中國了。
可以追究到西漢那個年代,揚雄詩篇《甘泉賦》中就提到過種植薄荷。
西蜀子云亭,其中的子云說的就是揚雄。
“先生,你這是在做什麼?”
張寧起床讓侍女伺候著洗漱完,拖著病軀來到院子裡,便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蘇雲抬頭看了對方一眼,魅惑中帶著剛起床的慵懶,慵懶中有著幾分虛弱和蒼白。
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還真是好看呢!這樣的御姐穿個絲襪,不得原地爆炸?
他似乎有些明白,紂王為何獨寵狐狸精妲己了。
這樣的小妖精,又有誰不喜歡呢?
蘇雲咧了咧嘴:“做花露水呢!這不是看你們這蚊子太咬了嘛。”
“等我把這個做成,噴灑在身上可以驅蚊的,很好用!你要不要試試?”
蘇雲尋思著,花露水應該也挺有市場。
只要宣傳時來一句,可以減少得瘧疾的幾率,恐怕會大賣。
就跟後世一樣,只要什麼鬼東西一說能補腎,不管有沒有用的,都是賣的熱火朝天。
但張寧卻會錯了意,目光一閃,有著幾分感動。
他說…他看我這蚊子咬,給我做的?
他…他為什麼要對我這個敵人,這個亂臣賊子好?
張寧輕咬下唇,內心大為感動。
從她爹死後,她就從沒有體會過被人關心的感覺。
今日,在蘇雲身上,她似乎看到了她父親的一絲影子。
“爹…哦不,先生,謝謝你!”
“你這個東西我很喜歡。”
蘇雲一頭霧水:❓
莫名其妙!怎麼就叫爹了?
喔~我明白了,你想套近乎白嫖我花露水?
這丫頭長的挺漂亮,怎地臉皮這麼厚?
蘇雲眼睛一眯,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相比起對方叫爹,他還是更想以後讓對方叫…爸爸。
不過他也不小氣,捨不得花露水,套不著黃巾兵。
“送給你吧,也不是多貴重的東西。”
“其實這要泡十天半個月,效果最好,但現在被我搗出了藥汁,也勉強能用了。”
“你自己往身上撒點,試試效果。”
張寧依言打開蓋子,朝身上抹了點。
清清涼涼,很好聞。
“咦?真的有用,抹上那些蚊子就離我遠遠的了!”
“先生,你可真厲害啊,不僅能讓人怕,還能讓蚊子怕!”
蘇雲面色漆黑,好好一個姑娘,怎麼長了張嘴?
“你意思,我凶神惡煞,人見人怕?”
“嘁!”
張寧一怔,捂嘴笑了起來,只不過笑了幾聲便成了劇烈咳嗽。
“咳咳咳…”
蘇雲眉頭一皺:“瘧疾這事耽擱不得!管亥在哪?”
那些黃巾力士連忙拱手:“大帥按您的吩咐,帶著兄弟們去填水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