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有些欲言又止的站了出來。
“那個顏將軍啊…”
顏良正握著一隻豬肘子,一腳踩在凳子上與田豫這些老對手吹牛逼。
一個是袁紹陣營,一個是公孫瓚陣營。
兩方積怨已久,若非此次有著共同目標對抗曹營,哪裡會湊一起吹牛打屁?
聽著自己吹牛舉動被打斷,再看著劉備這樣子,顏良愕然回頭。
“怎麼了玄德?你對顏某說的,人妻很潤有異議嗎?”
劉備苦笑一聲:“這個倒是沒有異議,是個女的對備來說就行了。”
“只是顏將軍,咱們這也在縣衙大吃大喝幾天了,你難道不覺得…不妥嗎?”
聽到這話,顏良停止了咀嚼。
若有所思將腿從凳子上,移了下來。
“對對!一直在縣衙吃喝確實不妥,玄德倒是提醒我了。”
劉備一喜,這顏良也不是那麼狂傲,那麼不近人情嘛。
“那不妨咱們一起去…”
“咳!既然玄德說到這了,那行!咱們就一起去外面吃吧!”
顏良大手一拍,將滿是油膩的手,搭在劉備肩上。
還不忘摸了摸,將油漬擦掉。
劉備一愣,顧不上衣服被對方弄髒,他瞪大眼睛一臉不敢置信。
我踏馬就是想叫你一起去打曹操,我什麼時候說去外面吃了?
“啥?縣衙吃不夠,還得去外面吃?可是外面也沒啥好吃的啊!”
田楷也是本著吃公家的,不花自己錢的理念,笑呵呵道:
“此言差矣,我聽說糜家在郯城內開了一傢什麼‘五星級’酒樓。”
“進去吃過的都說好,不僅味道好,營養還特別不錯,最重要是待遇和檔次不是一般酒樓能比的。”
“嗯…我覺得老顏說的有道理,可以去試試,畢竟咱們當將軍的,肚子裡沒有油水怎麼行?”
五星級酒樓,他田楷這位青州牧,都還是第一次聽說。
如今花別人的錢,豈能不去?
當我大老遠跑來,真就當義務工的?
見幾個援兵都這麼說,劉備一口苦水往肚子裡咽去。
他內心有著土撥鼠,在大聲吶喊。
啊!!
我踏馬不是這個意思!我本想讓你們別吃了,你們咋還上檔次了?
“可是…那曹營這邊…”
話沒說完,顏良擺了擺手。
“嗨!別可是了,我們大老遠過來支援你,難道一頓飯還不請了?”
“至於曹營那邊,先吃了這頓,明日咱們就帶兵主動進攻,給你出口氣,你看劃不划算?”
顏良可是有著自己的使命的。
勸戰只是一個方面,另一個…
袁紹說了,要他鉗制曹操發展的同時,消耗劉備的實力。
那具體怎麼消耗,顏良覺得吃窮對方就很棒!
這樣完全能夠拉大貧富差距。
反正以他的智商,也想不出別的消耗之法了。
田楷也笑著說道:“玄德啊,你可是一州州牧,不會捨不得一頓飯吧?”
“咱也老大不小了,格局打開點,不然飯都吃不上,我們很難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