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他執法相當的嚴厲,打架鬥毆偷盜搶劫都是重刑,而且他還創造了不少酷刑,被他一打壓城內雞鳴狗盜之輩明顯少了。”
“不過我得奉勸諸位,以後得多小心一點,可千萬別犯在他手裡啊,這廝頭鐵可能會不給面子的。”
聽著二人說完,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只覺得菊花一陣發涼。
郭嘉戲志才兩個不遵禮法的傢伙,不免有些擔心了。
放蕩不羈慣了,一下多個什麼城管去壓著他們,總覺得不自在。
“罰款就算了,可隨地拉屎就縫人皮燕子?會不會太過分了?”
“對啊!用重刑也說不過去嘛,咱們不能凌駕國家律法,會讓人詬病的。”
“奉義啊,這滿伯寧不能要!”
蘇雲翻了個白眼:“現在城內人口這麼多,不用重法如何能行?”
“我反而覺得還可以再嚴厲點,比如作奸犯科,姦淫婦女的,胡亂殺人的,當重重處罰!”
“正好,我這有《滿清十大酷刑》,回頭我交給滿寵讓他慢慢研究去。”
眾人沉默了,將求救的目光看向了曹操。
只希望對方開口,別搞這麼狠。
畢竟誰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犯事。
曹操無視了他們的求助,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好好!這個滿寵我中意,亂世當用重典!”
“我曹營就要出這麼一個,不怕權貴鐵面無私的官員執掌司法!”
“回頭將滿寵找來,我看看到底長啥樣,再給他放點權。”
如今曹營兵馬十幾萬,也是個超大組織了,可不能像以前那樣隨意。
眾人面如土色,只覺得一把名為司法的利劍,懸在他們頭上。
蘇雲欣慰的點著頭,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曹操本就是個重法之人,年輕時初次上任就敢制五色大棒,棒打權傾朝野的宦官權貴。
甚至將蹇碩的叔父蹇圖,給當眾打死。
硬是用一個小官官職,壓得京城那些權貴不敢犯法。
只可惜…鐵面無私容易得罪人,即便曹嵩護著他,他也還是被貶了。
之後任濟南相,濟南國那種地方貪贓枉法之官四處氾濫,曹操一上任就用嚴政。
大力整飭(chi),一下幹掉無數貪官汙吏,一時濟南震動,奸宄(gui)逃竄,郡界肅然。
所以…名士許邵誇他:君清平之奸賊,亂世之英雄。
在蘇雲眼中,曹操與劉備的差距就好比,法家與儒家的對立。
一個主張嚴明,一個主張仁義。
“走吧,咱們進城看看,順便將甄家找個地方安頓下來,重建一個甄家。”
“然後老華,你住進我莊園來,一方面與我一起研究青黴素,一方面照看著點黃敘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