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理直氣壯道:“我的是小飛象,不行嗎?”
“不下就不下,回頭等主公回來我找他下!”
話音落下,劉備的笑聲猛然從府衙外響起。
“哈哈哈!十天不見,公臺這是想念備了嗎?”
看著劉備三人,面色紅潤走了進來。
陳宮連忙起身,笑臉相迎。
“說備備,備備到!”
“人逢喜事精神爽,看主公這氣色…是有大喜事啊?”
劉備點了點頭,意氣風發的帶著幾人來到府衙最高處。
他指著月色下的小沛以及徐州方向,得意笑道:
“看!這都是先生為備打下的江山!”
“實不相瞞,陶謙…走了!”
聽到這話,陳宮眉頭一挑,猛拍大手。
“哈哈哈!我說主公怎麼心情這麼好呢!”
“這陶謙,走的好啊!我等也終於苦盡甘來了!”
以前是沒有地盤,陳宮覺得自己一腔計謀都被束縛了。
如今有了徐州這一州之地,他可以做的事那就多了。
“苦盡甘來倒說不上,畢竟還有曹賊的威脅在,只能說得到一些小甜頭吧!”
劉備謙虛了一聲。
望著星空,又摸了摸腰間懸掛的州牧授印,他又略帶憂色,忍不住說道:
“雖然繼承了陶謙的地盤,可是…我也繼承了他的鉅額債務,我還不知道怎麼還呢!”
“債務?這也能繼承?那陶謙的小妾給主公繼承沒?”
陳宮疑惑不已。
“唉!屁!陶謙的小妾被陶商接走了。”
“至於這債務…還不是之前陶謙沒死前,為了舔那曹嵩,變賣家產到處借錢給對方接盤。”
“結果馬屁沒拍上,搞了一屁股外債!光糜家那邊就欠了2000金,還有曹豹他們家裡有一千,笮融那…”
劉備掏出一張清單,細數了起來。
這欠下的債加起來,足足五千金!
這可是五千啊,把他們三兄弟綁起來,都不值五千金。
別看他現在是州牧了,可還是一如既往的窮困潦倒,這點沒有任何改善。
回想起自己的創業經歷,劉備就一陣傷神。
從身無分文打拼到一無所有,又從一無所有努力到了負債累累。
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聞言,陳宮搖頭失笑:“這個好解決!只要將糜家千金弄到手…一切迎刃而解!”
劉備眉頭一皺:“你是說糜貞?可那丫頭一心只想要蘇雲,之前已經拒絕過我們一次了。”
“而且糜家態度並不明朗…”
“先生,可知道備的鼻子為何又扁又平嗎?”
陳宮搖了搖頭,作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劉備嘆了口氣:“以前我的鼻子也像先生一樣,又挺又直。”
“後來我處處碰壁,便把鼻子碰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