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駐地的士兵死的死,降的降。
蘇雲等人解決完一個駐地後,留下了曹性、魏續等武將看押降兵。
在糜芳的帶領下,又直奔下一個駐地。
檔期很滿,雲哥很忙。
與此同時南城樓上,陳宮正在望著天上的月亮發呆。
哪怕已至丑時,他也沒有絲毫睏意。
只因心裡有種不安的感覺,使得他有些焦慮。
他想了很久,都沒有找到這種不安究竟來自何方。
“一向高冷的糜家,竟突然出資幫助主公宴請全體士兵?”
“莫非他糜家真被主公的雄才大略,給折服了?不應該啊…到底因為什麼呢?”
“宴請全體,還提出自己坐鎮東門?這傢伙安了什麼心?其中應該有我沒想到的地方!”
回憶起糜竺這反常的舉動,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想著想著,忽然腦子裡一道靈光乍現。
他心臟突突狂跳了起來!
“等等…他該不會故意宴請我們,想將所有人全部灌醉吧?”
“灌醉以後他想做什麼?他又鎮守著東門…等等…”
“臥槽!他該不會想通敵,將曹營放進來吧?”
“若是大家都醉了,彼時曹營一進來,咱數萬大軍不都成了地上的戰功?只管撿?”
想到這,陳宮面色鉅變。
他騰的一下站起,就欲去尋找劉備將自己的猜想,告訴對方。
以便及時止損!
可剛走出幾步,他又止住了步伐。
以劉備如今的狀態,他剛得神豪相助,哪裡會聽信自己的推測?
屆時還說他陳宮,嫉賢妒能,仗著資歷排外。
“他糜家只有一個東門,應該問題不大!”
“北門和西門都在陳群與陳登的掌控下,這兩人聽說也沒參加酒宴。”
“有他們的守兵與我南門幾千守兵在,他曹營進來了我們也能爭取時間,給主公反擊。”
“到時候…曹營只會成為甕中之鱉,被我們生擒活捉!”
陳宮坐了下來,又這般想道。
權衡了一番利弊後,他重重的鬆了口氣。
即便東門叛變又如何?
只要其他三門在,影響不了大局!
哪怕糜竺有反心,那也只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總不能,陳登和陳群這兩個人傑,也跟著叛敵吧?
嗯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陳登可是率先迎接主公入徐州,頂替陶謙的老員工啊!
陳宮智珠在握的笑了笑,好似看透了一切。
這時,他又忽然發現一個異常現象。
“這天象…怎麼看起來不太對呢?”
“好像今晚的月亮格外的亮,格外的紅?就像…火一樣?”
說到這,他目光往身後的城內一移,整個人勃然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