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二人的話,陳群笑容漸漸收斂了起來。
轉而化為凝重!
荀家與陳家乃是世交,大家都是世家一脈的。
陳群知道這二人眼光十分毒辣,可卻一點都不看好他的舉動。
這不免讓他有些,慌了神。
“那在你們看來,我此次是輸的可能性更大?”
荀彧搖了搖頭:“不!是必輸無疑!”
“你陳家,就準備好賭注,到時候雙手奉上吧!”
見他這副極為認真的模樣,陳群被嚇得噔噔噔踉蹌後退。
此刻的他,彷彿也意識到了自己真的做了傻事。
想到那海量的賭注,他不禁慌了神。
“這…這可怎麼辦是好?”
“你們說真到那時候,我拉下臉面死活不履行賭約,行不行?”
陳群已經做出了最壞的打算。
但荀彧卻冷笑了起來。
“我勸你不要有這樣的想法,蘇雲不是普通人!”
“你敢賴賬,你陳家就等著被洗劫一空吧!”
陳群大怒,色厲內荏吼道:“他敢!還沒人敢洗劫我陳家的!”
荀彧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平靜道:“你大可以試試,兗州陳家便是你穎川陳家的下場。”
說完,荀彧荀攸攜手離開。
末了,荀攸還不忘提醒一句。
“蘇雲他…是那種即便揹負天下罵名,也巍然不懼。”
“沒有道德,沒有底線之人,他只求順心意!”
“哪怕全天下在指責他,可他仍然是他…”
“你敢賴賬的話,自己掂量下,你陳家能否扛得住一個瘋子的報復吧!”
二人身形漸漸消失。
望著他倆的背影,陳群面色發白,立在原地良久。
這才怔怔道:“莫非…這次我真的做錯了麼?”
……
陳登府邸。
此刻的陳府充滿了沉重,不少侍女在忙前忙後。
也不知道是真忙,還是假忙。
反正一眼看去,只見到僕人在來回折騰。
“呃…咳咳咳!”
“樊大夫,怎麼樣?”
病床上,陳登一陣劇烈咳嗽,虛弱的朝身邊把脈的大夫問了句。
大夫是位年輕人,大概二十四五歲,名為樊阿。
都說中醫年輕人不行,沒有厲害的。
但在陳登眼中,這個年輕人,可不能以常理來看待!
不為別的,只因…他是神醫華佗的二徒弟。
此番回彭城探親,離得不遠,故而被他特地請來,
“抱歉陳先生,在下才疏學淺,只能行針為你暫時壓住胃裡的噁心。”
“並不能根治解決!唉…”
陳登表情凝固:……
好吧,我收回之前的話。
年輕的大夫,真就不咋地。
“那大夫可曾看出我得了什麼病?何故胸中煩懣,好似壓了石頭一樣?”
“這…在下不知,只知先生臟腑有外邪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