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尋醫問藥多年也無用,從此就一蹶不振,最後變成了這番模樣。”
聽完這話後,夏侯淵郭嘉等人戰術後仰。
一股涼氣從尾椎骨冒了出來。
“嘶!不祥之刃?莫不是被冤魂纏身了?”
“應該是吧,我覺得就是這把刀身上的邪氣,才讓我兒變成這樣!”
“該死的,若是我當初不讓他用此刀,該多好啊!”
黃忠後悔不已,看著手裡這把刀是又喜又恨。
聽著幾人的交談,蘇雲翻了個白眼。
“冤魂你妹啊!要真有冤魂,你們殺了這麼多人,不早來敲你們的門了?”
“咱們習武之人,氣血充盈,鬼見了都怕!也只有奉孝你這種腎虛公子,才會怕鬼。”
眾人想想覺得有道理,他們哪個手上沒有直接或者間接,沾染上千條人命?
郭嘉一臉不滿:“喂!我警告你別瞎說啊,誰是腎虛公子了?”
“大家快看,他誹謗我!”
眾人豎起中指,狂翻白眼。
“搞得誰不知道你腎虛一樣…”
郭嘉:噗…
黃忠皺了皺眉:“先生您意思是…我兒的病不是陰邪入體?”
蘇雲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不好說,以我估計不是什麼冤魂之類的東西。”
“這刀在地下埋了這麼幾百年,雖然不生鏽,但是和生鏽的破傷風之刃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我估摸著,是你兒子練武虛脫免疫力下降後,這刀從墓裡帶出來的某些細菌入體,將他感染了。”
生鏽鐵刀之所以砍了人,十有八九會死。
那也是因為自帶破傷風細菌,給附魔了,所以威力大大提高。
眾人眉頭緊鎖,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聽到細菌這玩意兒了,他們能夠接受這種說法。
但是黃忠與黃敘以及那少女,卻是滿臉懵逼。
“啥…啥細菌?啥破傷風?”
蘇雲沒有解釋,接著問道:“你荊襄之地不是有個神醫,叫張仲景嗎?他怎麼說?”
黃忠愁腸百結道:“尋過,他說…應該是風寒。”
“但我找到他時,我兒體魄已經虛的很了,他說病入膏肓藥石無用,只能強行吊住命,多活幾年了。”
蘇雲瞭然,果斷給華佗使了個眼色。
“老華,你瞅瞅?”
黃忠有些欲言又止,似乎疑惑華佗的身份。
見狀,蘇雲解釋了一句。
“華佗!神醫,與張仲景齊名那位。”
黃忠長舒一口氣,他也是聽過華佗大名的。
心中慶幸無比,沒想到曹營居然有兩位神醫?
沒白來!
“勞煩神醫了!”
“哎!好!”
華佗沒有拒絕,伸手給黃敘把脈。
那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變得凝重無比。
曹操小聲問道:“能治嗎?”
華佗鬆開了手,嘆息連連。
“他這身體都快油盡燈枯了,體內千瘡百孔,搞個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