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摸著馬車上的金銀珠寶,臉上冷笑連連。
“為什麼泯恩仇?他陶謙打了我兗州這麼幾次,積怨頗深。”
“豈是這區區兩千金能夠抵消的?”
荀彧一怔:“主公這是…”
曹操嘴角一翹:“如果要問我報仇和金錢選哪個…”
“那當然是,全都要啊!錢我要拿,仇我也要報!”
自從欠了蘇雲一屁股債後,曹操發現自己對錢…
根本就沒有任何抵抗力,哪怕天塌了他也要貪一波先。
荀彧眉頭緊鎖:“可是主公,你都已經接下對方的賠罪禮了。”
“而且陶謙這次來,他還大肆宣揚過,如今徐州兗州都知道咱們與他化干戈為玉帛。”
“咱還上哪去找藉口打徐州?師出無名可不行啊!”
曹操面色一滯,光想著貪錢了,居然忘了這茬。
“咳!這種棘手的問題,我覺得應該你們智囊團上場了。”
“那個文若、公達啊,你們趕緊把奉孝、文和、仲德幾個都叫來吧。”
“咱們一起商議一下,看看找個啥理由削陶謙?”
荀彧荀攸嘴角抽搐不止。
貪錢時不分我們點,現在擦屁股找我們了?
似乎看出二人眼中的幽怨,曹操極為不捨的從馬車寶箱中,拿出十金…
想了想,又放了九金回去。
“吶!這一金咱就當辛苦費了,快去吧!”
荀彧荀攸深吸一口氣…
真特麼,曹摳搜!
“不用叫奉義?他可是謀士之首。”
“他?他與我弟妹已經已經三天沒出房門了,你指望他還不如指望老典給我出謀劃策!”
曹操一臉不屑。
典韋摸了摸頭,憨笑道:“也不是不行,奉義說俺大智若愚,俺也是有大智慧的。”
聞言,荀彧荀攸轉身離去,直接無視典韋的存在。
愚是真的,這大智嘛…呵、呵、呵。
不一會兒,一群謀士便被召集而來。
但當聽到曹操提出他的問題後,一眾謀士卻變得面面相覷了。
立了牌坊,卻暗地裡當婊子這種事他們不拿手啊!
“主公,這你都拿人手短了,你要是打陶謙道義上都說不過去啊!”
“這理由…要不你對外說,你倆八字相沖?必須死一個?”
郭嘉斜眼看著對方,有著幾分鄙夷。
曹操極度不滿意:“別鬧,說正經的!”
賈詡程昱相視一眼,拱手而出。
“我倆有一計,可讓主公光明正大出徵徐州。”
“只不過…需要付出一條人命,就看主公願不願意了。”
聽著兩人的話,再看著賈詡他倆陰惻惻的目光。
曹操忽然覺得,尾椎骨有些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