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芳苦笑連連。
糜竺沉默了,一時間久經商場被譽為天才的他,都心亂如麻。
毒鹽礦不用交稅,不比他們鹽田和鹽礦有繁重的稅務。
成本方面根本沒有可比性,在價格上糜家就已經輸的一塌糊塗。
本以為能走精品路線,可現在看到對方的鹽後…糜竺知道比品質也比不過了。
“他淨鹽的效率和產量,高不高?”
“非常高,是我們曬海鹽的幾倍,咱們曬海鹽還得看天氣,他完全不需要。”
糜芳嘆了口氣,一臉挫敗。
糜竺心沉到了谷底,這是全方位被碾壓,如何鬥?
打價格戰,賠本去賣也不可能打得贏甄家啊,畢竟兩者的鹽成本差距太大了。
饒是他的智慧,一時間都想不出解決之法。
糜竺有些頭疼:“鹽暫時無解,那酒又是怎麼回事?”
“怎麼高端酒市場,也被甄家奪走了?你該不會說那蘇雲還會釀美酒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人家杜家傳承多久,才打下的名氣,他蘇雲一個武將豈能超越?”
糜竺冷哼一聲,表示不屑。
整個大漢誰不知道,杜家的釀酒術來自老祖杜康,那是當之無愧的第一酒!
而杜康,更是被譽為酒聖!
“大哥,來嚐嚐這酒!”
糜芳以手撫額,又從櫃子裡拿出一精緻的陶瓷瓶。
糜竺有些狐疑,他看得出這不是自家的酒。
隨著木塞和泥封被打開,頓時一股濃烈的酒味充斥著整個房間!
嗅到這氣味,糜竺再也坐不住了,面帶驚容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快!給我倒點嚐嚐!”
端著手裡的酒,糜竺小酌了一口。
當這濃烈的酒味在口中綻放,糜竺整個人為之色變,手裡的酒杯咣噹掉落在地。
而他自己,也一屁股跌坐在虎皮凳子上,悵然失神。
“好酒!此乃絕世好酒啊!”
“二弟,這酒…”
糜芳嘆了口氣:“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也是蘇雲釀的。”
糜竺沉默了,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再這麼任由發展下去,恐怕鹽和高端酒的市場,將再無他糜家一席之地。
“給我說說這蘇雲的事蹟吧,我承認我小看他了!”
糜芳點頭,將自己瞭解到的消息,全部告知了對方。
當聽到對方不費吹灰之力,收降黑山軍,並讓曹操在一年之內,從小垃圾崛起到大諸侯時。
糜竺內心巨震,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嘶…世間竟有如此驚才絕豔之人?他難道是全能嗎?”
“文能治國安邦,下能搞米搞錢,對外還能征戰沙場無人可敵?”
“難怪…難怪甄家那鐵娘子,會用自己最寵愛的小女兒嫁給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