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禁,鮑信!你二人不可能逃出生天的。”
“我家聖女說了,念在你二人有點本事的份上,只要你二人願意投降,我們可以委以重用!”
“入我太平道,一起推翻大漢這棵根基腐朽的大樹!”
管亥帶著千餘人,將鮑信于禁圍了起來。
此刻鮑信滿身是傷,于禁同樣負傷,立於他身前想保護他。
在生死麵前,于禁有點想答應下來。
暫時屈身於賊,再想辦法逃回東阿。
“你說的…”
可正當他準備開口時,鮑信卻一身正氣,破口大罵!
“你說的都他孃的是屁話!臭不可聞!”
“我鮑信食漢祿,忠漢事,豈能屈身投賊?”
“老子就是死,也要站著死!脊樑骨如何能彎?”
聽到這話,管亥臉色變得極為陰沉。
而於禁也是一臉懵逼,內心大呼不已。
臥槽!你鮑信可真是…
蝌蚪身上紋青蛙,秀尼瑪呢!
你想站著死,我不想啊,有道是大丈夫能屈能伸…
就軟一會兒,怎麼了?為什麼非得一直硬著?
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在鮑信這麼硬氣的襯托下,于禁自然不可能再裝孫子投降,否則管亥這些賊子怎麼看他?
貪生怕死?
“說…說的…對…”
“我們豈能投…投降!”
管亥目光一寒:“敬酒不吃吃罰酒,給老子剁了他們!”
話音落下,還不待他們動手。
迎面而來的便是一堆箭矢!
“啊!”
慘叫聲起。
管亥一驚,目光朝遠處一看。
便看到蘇雲殺來,而身後的黃舞蝶則不斷拉動連弩。
二人配合之下,這加強加大型連弩,就像機關槍一樣噠噠噠射不停。
一輛破三輪,硬是被他倆玩出了裝甲車的氣勢。
所過之處,竟無一人敢擋!
連管亥都不敢與之爭鋒,畢竟他見過蘇雲的勇猛。
如今看到蘇雲過來,忌憚的早就退到了一邊。
蘇雲黃舞蝶如入無人之境,直接殺到鮑信于禁面前。
一個甩尾…
“快上車!”
鮑信于禁大喜過望!
“又欠你一條命!以後你讓我們往東,咱們絕不往西!”
鮑信被蘇雲一把提溜起來,丟進車裡。
于禁剛欲抬腳上車,怎料蘇雲一腳踏板蹬上,車子如離弦之箭疾馳而去。
掀起一地灰塵…
于禁保持著抬腳的動作,愣住了,下巴都驚掉在了地上。
ヽ( ຶ▮ ຶ)ノ
“喂!我還沒上車呢!”
他急了!
這一幕,同樣讓管亥愣了幾秒。
來救人也就罷了,居然還落下一個?
“呵呵呵,于禁啊,你看看…你被拋棄了。”
“要不要考慮考慮我太平道?”
話音落下。
蘇雲的三輪車忽然又衝了回來。
他對於禁歉意的齜了齜大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