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不想眼睜睜看著他們,都病死在此!”
管亥嘆息連連,不知怎麼勸解。
只有他明白,這樣一個十五六歲的姑娘,肩上到底扛了多大的壓力。
別的姑娘睡覺了,她還在挑燈處理事務,權衡各方勢力。
別人結婚生子了,她還在為了百萬部眾的溫飽,而絞盡腦汁。
別家姑娘受委屈了,可以回家找父母夫婿傾訴,但是她…
卻因為顧全大局只能默默忍受,一個人扛下所有。
朝廷殺她,袁紹辱她,公孫瓚趕她,如今張饒也欺她。
管亥覺得,這丫頭實在太可憐了,生下來就是受苦的。
“小姐…”
他剛欲說點什麼,忽然身後響起了一陣嘲弄聲。
“喲!這不是魅娘和咱們的管大帥嗎?”
“怎麼,幾天不見,這麼拉了?”
“喲喲喲!我家魅娘妹妹,眼裡還飽含淚水,這是受委屈了還是看到為兄過來,太激動啊?”
聽著這輕佻的話,張寧俏臉一寒,眼中恢復冰冷之色。
管亥怒哼一聲抬起刀,指著來人。
“張饒?你來此地做什麼!信不信老子砍了你這王八蛋!”
張饒約莫三十來歲,身材同樣魁梧,有一米九的樣子。
身後還跟著百來個體格強壯,全副武裝的精銳。
“哎!管大帥這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的火爆呢!”
“怎麼,這裡我不能來嗎?我也是大帥之一啊!”
“只要你敢殺我,我麾下那十萬兄弟立馬就會殺進來,屠了你!”
聽到這話,管亥這急性子,便欲舉刀砍死對方。
“那我就試試!看看他們打不打的進來!”
“住手管叔!”
張寧搖了搖頭,勸阻了下來。
張饒痴迷的看著張寧,眼中貪慾滿滿!
“我來這只是提醒一下你們,別忘了咱們之間的賭約,如今日期已經過了大半,你們還沒有奪下東阿縣。”
“按賭約到時候軍隊將屬於我一個人,而魅娘妹妹…也將屬於為兄!”
張饒有恃無恐,嘴角掛著一抹邪笑。
宛若歪嘴龍王!
不過他也有資本歪嘴,得到張角全力培養的他,深得其兵法精髓。
手握幾十萬人口,更是打的兗州各郡縣聞風喪膽。
在黃巾軍中,他威望比管亥還要高上幾分。
張寧無視了他的存在,腦海裡不斷思索著怎麼破局。
但不管怎麼想,似乎都是死局,無解啊!
張饒也看出了張寧的愁色,不由得發笑。
“怎麼,碰見難事了?”
“快!快將你們的難事說出來,讓我樂呵樂呵!”
這話一出,身後那一眾侍衛全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態度極其囂張!
張饒戲謔道:
“我早說了,你一個女人掌好男人棍子就行了,掌什麼兵?這幾十萬大軍是你能掌握的?”
“實話告訴你吧,這段時間裡我已經得到任城這邊不少世家支持了,你…不可能是我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