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雪皎笑笑,放輕鬆了一些:“謝謝我親愛的葉同學。有你這句話,我心裡踏實很多了。其實現在,開弓已經沒有回頭箭了。過來的時候,我就把稿子發了過去,明天就會見報,等著吧,這絕對是個炸彈,不會像上次報道吳豔鵬那樣,成了啞彈。”
“別擔心太多,我們兄弟倆都會戰無不勝的。”葉三省舉杯,“你這事首先是內部高層支持,所以鬧得再大,哪怕需要你當替罪羊,也最多把你發配到哪個邊遠地方去歇一陣,多少跟我一樣,最終,報社的高層還是會重用你的。你看我,我當然內心有點失落,但反過來一想,我TM的正像你高同學說的,至少是江城最年輕的副鎮長,還要怎麼樣?是賺了。而對你們記者來說,搞得出爆炸新聞才是賺,平平穩穩當啥記者?報社又不是養老院。”
“說得好!”高雪皎舉杯。目光閃動,是真的聽進這些話了。
周波一直在旁邊看著兩個同學說話,這時舉起杯加入,嘆氣說:“M的你們兩個同學硬是打了雞血一樣,我都被你們激動起來,我要不要明天也去向領導申請提拔一下?”
葉三省看著一直在旁邊聽他們說話的宋煉說:“今晚還真成了一個奮鬥者同盟了。我們宋鎮長髮了豪言要當一個大官,現在波哥也要申請提拔,還有我們一馬平川的高雪皎,都是讓我佩服的做大事的人。”
“我覺得麗麗這次掙脫了枷鎖,也有可能在事業上取得成功。”宋煉招呼張林麗過來,大家一起喝了一杯。
等到夏敏看他們鬧嚷,過來問明白為什麼碰杯時,氣得不行,大叫她才是真正的女強人,拉著又碰了杯。
這天晚上張林麗表現充分,不停地唱歌給他們聽,絕對是專業水準,再加上掩飾不住的歡快,淋漓地展現了一個江城版的出走娜拉的神采飛揚,感染了所有的人,葉三省午夜夢迴,腦中似乎都還縈繞著她的歌聲和身影。
第二天起床,洗漱後開車前往界溪鎮,總覺得有什麼事被遺忘了,等紅燈時看著執勤的交警才突然反應過來,交通,運政,高雪皎,報道,趕緊把車停在路邊,在報攤買了份《西川都市報》,翻到第二版,八個黑色大字撲面而來:
冷漠運政孕婦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