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三省情不自禁地用了兩次剛剛想到的“喜新厭舊”。
“說。如果我聽進去了,我可以給你一點乾股。反正你現在不是重要人物,這就不算行賄,也不會引起紀委的關*注。”
“先考慮商人們到商藏能夠做些什麼?麻將?紙牌?女人?這些都不是商藏的首選,他們也不用專門跑到商藏這裡來玩這些,這也顯不出商藏的特別,商藏也不能降下來做這些,所以我考慮在商藏裡,做些特殊的茶室,功夫茶室,甚至如果老闆們願意出錢,我不妨讓他們命名,當然不能以他們的企業冠名,而是以他們的精神內核冠名。所以商藏我覺得可以考慮高檔茶,再配一些茶藝師,這就能夠滿足企業家們約上三五好友來商藏放鬆一下,小聚一下,這可能就是商藏的基本經營方式,基本收入和基本盤,民宿反而可能退到其次。畢竟你想,企業家都不想在外過夜,哪怕我們那裡安保和秘密措施再怎麼加強,他們都面臨著夫人的問責。”
“有道理。我們商藏就是做茶。放棄咖啡館。反正那一排民宿做咖啡館的我問了諶總,有四五家。我父親那些叔伯們,都不會喜歡咖啡,習慣喝茶,而且喝茶也會攀比,正好匹配。”敏於判斷,從善如流是夏敏最大的優點,她毫不猶豫地同意。“但是,做茶和溶洞如何聯繫起來?溶洞裡面開茶室?冬暖夏涼?似乎……”
“溶洞裡面開茶室我沒有想過,但可以開酒莊。”
葉三省淡淡地說。
夏敏身體僵住,好一會才說:“我多少有些明白,但還是要你說仔細。”
“商藏做茶只是輔助,江城裡也有很多不錯的功夫茶室,但用溶洞做酒莊,目前江城只有一家,就是我們的太白酒廠,他們在溶洞裡存基酒好幾十年了,只可惜一直在低端酒市場打轉,夏總可以考慮找個機會收購吧,光是那些基酒就會大賺一筆。所以商藏如果能夠用這個溶洞來做酒莊,商藏就佔了先機,而且一下就提高了檔次,而且,這個‘藏’也變得名副其實聞了。”
“這個酒莊,不僅可以珍藏現在越來越流行的紅酒,——到時我們在城裡開個點或者做送貨業務,只要顧客網上下單或者直接電話,我們就可以把紅酒送到他指定的餐館和任意地方。也可以用溶洞來藏基酒,現在很多人流行封壇,兒子生下來封一噸酒放著,開業啊,結婚啊,都可以。就是平時沒事,也可以封個酒幾年來自己用。光是封酒就是一件升值的事。我們文化以前的陶廠的噸缸業務佔有全國近百分之二十的市場份額,所以我瞭解一些,所以噸缸的渠道很容易解決。我有個同學,王大路,他女友在酒城,他現在也在酒城做事,說過酒城那些原漿酒,一噸價值就近一百萬。封一噸新酒的成本不過三五萬塊,當然咱們不能跟酒城的名酒比。我是說租下這個溶洞絕對是件能夠賺錢的生意。而且跟商藏結合,珠聯璧合。你想想,一個講究排場的企業,帶著他的朋友或者生意夥伴來到商藏,喝喝有名、來源清楚的好茶,然後帶著朋友欣賞他在溶洞酒莊存放的各種酒,可以給他們做專門的酒櫃,也可以是成排的噸缸,那是何等的體面,何等地說服力。一看就是有實力,江城的企業家應該趨之若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