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覺得疑惑,楊書紀,寶來村的事,不是應該臨江鎮,應該胡書紀來處理嗎?怎麼輪到你這個城關鎮的書紀出面?”
葉三省問。其實也是在委婉地提醒。他剛才又想了一下,還是覺得楊中應該給胡博陽打個電話提醒一下寶來村合作社的股份分配問題,這個問題他總覺得可能爆雷。
“歐陽書紀安排的工作。再說,我還是寶來山開發領導小組的組長,跟這事也有直接關係,我不能處理嗎?”
楊中瞪他,責問。
“能!當然能!你是楊縣。”葉三省趕緊回答。
“小葉,還記得兩年前你到臨江鎮第一天嗎?”楊中突然嘆了口氣,說道:“那天正好碰上王洪九幕後操縱,安排工人堵鎮正府,然後你神兵天降,處理了那件事,所以,我認為你是我的福將,後來的工作也不斷證明這一點,現在,我依然這樣認為,你看,今天不是你,絕對不是處理得這樣順利,乾脆。”
“我哪敢,是楊書紀您這兩年對我關心,我才能夠一步步成長。”葉三省趕緊謙虛。
“我說這個,是想說我很感激你,把你當我的好朋友,因為你在替我擔心,哈哈哈,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讓我跟胡博陽通氣?”楊中笑了起來,“我有這個必要?這件事他要出面處理昨天就該出面了,哪裡輪得到我現在來忙?他就是躲,所以我打不打這個電話都無所謂。然後呢,你肯定會想胡博陽自己躲到一邊,把我推到前線去,肯定不安好心。是的,我也心裡這樣想過,但是這有什麼呢?”
楊中傲然一笑:“官場之中,從來沒有好心壞心區別,他退出了,有他的考量,你接上來,也是你的選擇或者說是你的職責,你做好了,那就是他為你提供了一個機會,你做差了,那是你自己能力,所以做事,不管其它,只管做就是行了。”
“楊書紀,我覺得你遲早也要變成另一個歐陽書紀,周書紀。”葉三省真誠地讚道。
他想,自己如果有一點比不上楊中,那就是楊中這種一往無前,襟懷坦蕩的自信。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雖然憑藉自己的努力,他慢慢也可能做到這一點,但是比起楊中因為良好的家庭薰陶,從小就培養的這種素養,可能這種差距永遠也無法彌補。
晚上喝酒之前,葉三省考慮後,又給馬林打了電話彙報,說今晚是跟劉成家一夥,楊中也在。
馬林似乎在電話那邊笑了,說是慶功嗎?你們那個寶來山,開發項目我覺得可能還有麻煩。
葉三省一驚,情不自禁地問:“什麼麻煩?”
“你不是自己也意識到了嗎?就是合作社的股份。”馬林的聲音嚴肅起來:“這個股份,當初是你一手做的,是成績,但是現在,處理不好,可能是你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