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局,首先我向你強調一點,紀委的工作,有它的特殊性和獨立性,任何人都不能隨便干涉。然後,我人言微輕,陳局跟我發這些牢騷,我的意見和態度也管不了什麼用。再然後,陳局真希望我向周書記反映這些?我個人覺得,周書記可能不會像我認為這是牢騷,而是認為一種逼宮。”
葉三省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畏懼,清楚地說。
陳文富苦笑:“我這種微末官員,哪敢威脅一位市*委書記,我不想活了是不是?我們這些人,無非就是奴才,這次周書記要敲打我們,我可以立刻臣服,就請葉秘書轉給周書記,我陳文富就是他的爪牙,忠心耿耿的爪牙。”
葉三省搖頭:“陳局你這樣說話……陳局長你可能對於你的工作,你的職務,甚至我們這個體制理解都有錯誤。周書記肯定不會接受你這樣的說法,我也無法轉述這些話。我可以當今天我們沒有見過,沒有說過這番話。”
“那葉兄弟你說怎麼辦?紀委現在是步步緊逼,古局是外來的,剛到江城沒有多久,板子無論如何打不到他屁股上,江城公安系統出了事,一旦影響巨大,輿論起來,只有我來當這替罪羊。所以我才想向周書記表表忠心。可是我這種人,挨周書記都挨不攏……”
葉三省義正辭嚴地打斷他:“陳局,我想你的思想和邏輯還是停留在草莽,所以你解決問題的方式還是用江湖的方式,而不是用……廟堂。你的出發點就錯誤,方向自然也是錯的。陳局,我誠懇地說一句,江城無論什麼影響和輿論,第一責任人是周書記,不是你,所以你應該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葉三省站起身,陳文富也站起身,冷冷喝道:“那麼說,葉秘書你是要看著我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