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的時候,夏明亮安排李燕如送各位名家,自己親自打車送古教授,葉三省很想腆著臉跟各位名家一起,不敢造次,自己打車默默地回出租屋。
曹紅麗接著他,照例先喝銀耳湯,古教授的電話打了進來,說夏局長剛才跟她說,有適當的機會,在周書記面前吹捧和推薦一下,去年市上才把文化局、廣電局、旅遊局幾個局合在一起,雖然勸退了兩位,現在文廣旅局還有五位副局長,傾軋厲害,她希望第一是在局裡站住腳,最好能夠換個崗位,比如去電視臺等等。
葉三省一口答應,掛了電話心想,像夏明亮這樣的名美女,渠道多得很,今晚的酒局也不見得就真是為了跟自己遞這個話,說不定,就是借這個理由跟古教授單獨相處呢。再說,她這樣引人注目的官員,任何調整都會讓人浮想聯翩,自己犯不著去蹚這渾水,當然,古教授吩咐了,時機恰當的時候,也不妨推她一把。
曹紅麗關心地問:“有人請你辦事?”
葉三省點點頭,說:“沒有辦法,你老公現在是市*委書記的秘書,就像矗立在江城廣場的雕塑,大家都盯著,都想踩我的肩膀看得更遠。”
想到一年多前古教授還向葉三省許諾,只要葉三省願意,夏明亮可以把他調到江城,至少提升到副科級,現在卻是夏局長要為自己的職位向葉三省求助了,人世間的滄桑變化,官場的風雲翻覆,莫過於此。
曹紅麗笑靨如花,說:“我也想踩。”
葉三省伸手摟她:“我的一切,我的奮鬥,不都是為了讓你有個堅實的踩的地方。”
“我們酒店的那個副總經理,就是昨天我說她突然來關心我的那個,今天又到公關部來,給我說她丈夫在賈家小學,能不能幫她一下,把她丈夫調到市區來?免得天天上班下班跑走累。”
曹紅麗看著他,問。
“你跟她關係不是……一般嗎?”葉三省問,“不過無所謂,你說幫就幫,你說不幫就不幫,你來決定。”
他腦中閃過申江那張寬膛大臉,覺得這位教育局長肯定不會拒絕自己的請求。
“那……我要想想。”
曹紅麗遲疑起來。
第二天起床,上午還是去調研會那邊旁聽,下午,中紀委關於新形勢下執紀監督的對策與改革調研會閉幕,省紀委書記何克平專程從省城到江城出席會議並發表講話,江城市所有的常委都參加了這次會議,葉三省和市紀委、市檢察院、市公*安局的相關人員一起列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