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我是如何認識各位的?”
是李燕如。
夏敏知道他們晚上組大局慶祝,但她那邊肯定無法抽身,便派了李燕如過來代表她參加,——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思想什麼邏輯。
“老葉,心情不好?怎麼一直馬著臉?”聶作家看葉三省一直沉默著,不懷好意地問。
“心情好著呢。這麼多的喜事堆在一起。”葉三省沒好氣地答道:“我不說話不可以嗎?”
“是因為我在講座時點名稱讚你了嗎?”聶作家緊追著問。
“當然。”
葉三省白他一眼,坦白承認。
“葉鎮長你是身在局中,迷糊了。”聶作家得意地一笑:“你擔心的是,這事一傳出去,立刻成為靶子,而且因為我們是朋友,領導會想是你專門安排我這樣做的?然後對你產生不良印象,對吧?”
“對。”
“那你就小看領導了,領導要是知道你會這樣想,肯定會覺得是侮辱他們的智商。”聶作家笑得更加得意。
葉三省皺起了眉。
“一個智商在線的領導,都會想,葉三省不會這麼愚蠢,用這麼明顯的招數來給自己臉上貼金,所以只可能是我這個非主流人士,自作主張的行為,——當然真實情況也是這樣。而同時,我也是人民群眾的一部分,所以我的評價也是人民群眾的真實聲音,所以這事,你就不要想多了,效果一定好。”聶作家收斂笑容認真地說,“這跟石頭剪刀布的遊戲差不多,你以為很愚蠢的判斷和選擇,其實相當高明。”
葉三省默然半晌,不得不承認聶作家有道理。
這跟預判對方的預判道理一樣。自己剛才的確沒有想得聶作家這樣深,聶作家果然不愧是官場小說作家,這種繞彎彎的思想都有,但是他心裡,還是無法完全釋然。
一是這種被偷襲的感覺非常不爽,他喜歡有預案的事,二是這種招數多少有些邪門,哪怕這次成功了,可是以後呢?越是邪門的招數,可能引發的反噬就越大。
他舉杯:“謝謝聶作家。不過以後,聶兄一定請先告訴我,我好有心理準備。”
聶作家看他表情格外的嚴肅,嘆了口氣,說:“這事,是我孟浪了。我呢,想到這次機會難得,你以前幫我很多次,我就考慮到如何利用這次幫幫你,所以想了這麼一個奇招。算了,這事已經做了,無法改變了。反正我的心意在這裡,葉兄弟你知道哥哥是為你好就行了。以後呢,我一定提前說,不搞這種自作聰明,自以為是的小動作了。”
葉三省趕緊說:“不是自作聰明,也不是自以為是……”
一個人進來,大聲道:“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