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幾開茶,一桌人陸續接到電話,嶽興賓館的酒局散場,領導叫他們回去,大家告辭。
這天晚上,葉三省躺在鳳台大酒店的房間大床上,苦苦思索這個武術節該如何創收,在顧及社會效益的同時如何拓展經濟效益,光靠通常的門票收入,武術相關商品銷售肯定做不大做不強,跟其它的元素結合?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麼切入點。
這個時候,他比較關*注的小何縣長也正在跟大何縣長“苦苦思索”。
何勇結束嶽興賓館的酒宴,直奔四海大酒店按摩包房,小何縣長已經先行一步,躺在床上等他。
等到一個鐘結束,技師離開,何勇酒氣散去,情緒平靜,開口詢問,小何縣長才緩緩回答:“順勢而為,先磨其銳氣。”
“怎麼著?”
“歐陽書記要搞這個小組團,誰也擋不住,那就只有將計就計,借力打力,順勢而為。可以劃個片區,裡面幾個難纏的鄉鎮給歐陽書記練練手,當然不能直接安排給我們的縣委書記……”
“我帶頭認領。”何勇一點就明,心領神會。
“對,歐陽書記是一個不怕事不畏難的主,現在又是新官,肯定會以身作則,首先認領一個事多的片區。同樣的事多,對於四叔你不是事,對於魏書記也不是事,但是對於歐陽書記,那就真是事了。找些事讓他做做,他就會明白基層的困難,四叔你在嶽興的不容易。他現在銳氣正盛,讓他去跟那些不講道理的村民糾纏,幾個回合下來,他自己都可能感到無趣。而且,他即使把那些麻煩鄉鎮打理得一抹溜光又有什麼用呢?反正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也不會給他多加什麼分。”
“他看得出來。”何勇說。
“歐陽書記這麼精明的人,肯定看得出來,可是哪怕他在認領前看出來,他還是得認領。”何澤民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得意,“我們這也是陽謀。他用陽謀對付大家,咱們也還施其身,他明知是個麻煩,也肯定不想在你和魏書記面前失了銳氣,所以這個坑他還是得跳下去。再說,看出來又如何?四叔你也得露*點什麼,表個態度。歐陽堅這種人,你越是示弱,他越是來勁,必須適度地回敬一下。”
“那要不要先跟老魏說一聲?”
何勇皺起了眉。下午會議前被魏群擺了一道,現在心裡還膩味。不過魏群跟他,好比兩個彼此知道犯戒的和尚,根本利益是相同的,需要的時候很好溝通。
“不用向老魏說,老魏小氣得令人討厭,問個路他都要收費。這種事,他自己也會為自己考慮這樣弄的。我們能夠想到,他也能夠想到。再說,那些片區隨便如何劃分,到時四叔你點出那些麻煩鄉鎮,只要你帶頭,歐陽書記就必須跳。”何澤民平靜地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