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呂總的。捨命陪君子。”
葉三省想到有求於呂治淮,立刻從命。
倒好酒,大家一起碰了一杯。
玻璃杯中有碩*大的冰球,冷後的洋酒似乎口感不錯。
“說吧,葉兄弟,你有啥事要勞駕呂哥?”呂治淮揮手說。
看來這段時間他跟那位“背叛”的業務經理的戰爭打得不錯,基本上恢復了以前那位揮斥方遒的呂總。
葉三省遲疑一下,笑道:“既然這裡沒有外人,我也不擔心呂總藏私了。我想請教呂總,很多年前,據說我們江城兩位社會大哥要動武,是呂總勸和了的,我就想知道呂總是如何勸和的。”
所有人都一起僵住,包括舉著紅酒杯的王思思。
呂治淮臉色變了變,強笑道:“葉兄弟你還真是問得出啊!你是從哪裡聽說的?”
葉三省眼睛不看馬享,也不想“出賣”馬享,說:“我自然知道。呂總你也不用關心這個問題,只考慮想不想告訴我。”
呂治淮嘿嘿一笑,掃視眾人,重複葉三省剛才的話:“既然這裡沒有外人,我也盡說無妨。十二三年前吧,你們江城跟現在一樣,也是社會大哥很多,經常為了搶工地爭兇鬥狠,那時候馬哥參加工作也沒有多少年,我在江城還是做電力設備,那時電力不太足,所以新建的樓房要爭電,電力局的領導跟社會大哥們交往也多,我也跟著認識了蘇老爺子和一些社會大哥,比如老五,北哥。”
“那時候蘇老爺子是大哥中的大哥,威震江湖,但是江湖這碗飯,也不是安安全全簡簡單單就能夠吃下去的,蘇老爺子是厲害,但為了利益,自然也有很多挑戰者,一旦談不攏就是開戰,蘇老爺子也不會手軟,那些年擊敗了不少挑戰的社會大哥,然後遇上了老五。”
“那時候經開區剛剛搞起,自然要修很多新的樓房,老五是經開區的失地農民,得了一筆補償,吃喝P賭幾下就搞光了,然後就混社會,仗著地頭熟,成了經開區的地頭蛇,然後看見其他社會大哥在經開區修樓,一個個豪車美女,人五人六,羨慕之餘便是憤怒,認為經開區是他的,這些人是從他的碗裡搶食,糾結了一夥同樣的失地農村青年,開始在工地惹事,要做‘生意’,跟那些大哥們打了幾架,有了一些名聲,乾脆也學習其他大哥一樣,開了公司,進軍建築行業,跟其他大哥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