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
握手坐下後,張章採笑著看著眼前這位為他做出很大貢獻的年輕人。
“跟易濤和幾個同學。”葉三省老實地說,“就是易濤把我叫回來的。”
“知道是他。”張章採不想也不屑在年輕人面前遮遮掩掩,開門見山地說:“剛才宜都國際的董事長打了電話給我,他們還是比較重視這個問題的,要我來解決,我只好給你打電話了。小葉,你想如何解決?”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我們這些小人物,不過求點小錢而已。”葉三省也直接地回答。
“小錢是多少?”
“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怎麼一回事,張董你最清楚,當初拿百分之十二,我就投了十萬,後來你大人大量,賞識我,不拿薪水當物管公司總經理,只分紅,股份給我提到百分之二十,所以張董您說這二十股份是多少就是多少。”
“其它呢?”
“只要錢。其它絕不給宜都國際設置任何障礙,也不影響張董你的大局。”
“我給你二十五萬。”
張章採看著葉三省,“如何”兩字卻沒有說,疑問句變成祈使句。
“行。不是給我,是給我同學易濤。我可以替他做主。”
葉三省也沒有任何猶豫,一口答應。
“明天叫他到我的財務辦手續。但是,還有一個條件。”
“您說。”
“是宜都國際那邊的意思。他們看了你們的材料,覺得你們的工作做得很好,為了保證這個……持續性,他們準備繼續聘用你那個同學……易濤,但不是總經理,而是副總經理,希望你那個同學答應他們。”
“這是那個股份的必要條件嗎?”
葉三省遲疑一下,還是直接問了出來。
“算是吧。他們說了,我就得幫他們這個忙。”
“聘用期應該不會長,可能是半年,過渡時期保持穩定,榨取剩餘價值吧,一旦完全上手,就會把我同學踢開。”葉三省笑道,“但是我還是替他答應下來。能夠合作就合作,合作第一。”
張章採笑了,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說:“小葉,我就欣賞你這一點,無論如何,合作第一。有時候看起來是吃虧了,但你得首先有吃虧的資格,而且吃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一種投資。”
“那我回去喝酒了?他們還等著我。”
十分鐘後,葉三省回到學校旁邊的校園小火鍋。
易老色,還有一位考了研的同學,就他們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