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雪皎笑著搖頭,嘆道:“M的,寫了快三年新聞,現在真的一點詩情都沒有了,憋都憋不出。以前我可以三步詠詩,立馬可就啊。”
“這麼好的地方,這麼好的一塊水啊,隨便做什麼,都應該賺錢啊。”葉三省欣賞湖景,再次感嘆道。
這就有些批評泰和山莊的經營了。
“我想到齊豫的那首歌:高山上的一面湖水,是落在地球表面上的一滴眼淚。”高雪皎若有所思,“這種地方應該帶女友情*人來幽會。”
“辛珊珊還是伍勝男?”葉三省一時嘴快問道。
也只有兩個老同學,面對如此美景,才如此放鬆。
“都不是。”高雪皎否認,“我跟老辛是搞來耍的。小伍是我員工,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遲疑一下,說道:“是鄧詠。”
葉三省一愕,好久才反應過來鄧詠是他剛到寶來村當書記,為了寶來村到處“招商引資”,請高雪皎介紹一些生意人和項目到寶來村時,高雪皎有次組局,請的那個建材商人劉伯年帶來的朋友的女兒。
那個看著高雪皎眼睛出水的文藝女青年。
葉三省記得自己後來還取笑過高雪皎,高雪皎矢口否認,想不到兜兜轉轉,高大才子還是終於落入了文藝女青年的魔爪。
“好久的事?”
“有段時間了。”
“你不是說你不敢沾這種女生嗎?說一沾就脫不了手。”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你這個‘入’字……怕不是地獄,是天堂吧。”葉三省Y笑。
“管它的,這段時間工作壓力大,完不成任務年終獎要扣大半,而且下面的兄弟夥也要受影響,所以只好放縱一下自己,緩解壓力。到時候要一哭二鬧三上吊還不由她。”高雪皎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
諶總匆匆趕到,說了抱歉,然後讓一起過來的業務部經理介紹泰和山莊的情況,以及整體提升的初步考慮和預計的資金投入。
葉三省問了一些問題,吃飯前又由諶總陪著環湖一週參觀了整個長安湖,午飯就在聽雨亭安排飯菜,葉三省和高雪皎都拒絕了酒,怕下午有事,也極大可能有事。對他們兩個同學來說,基本不可能清閒地度過一個不被人打擾的半天。
果然,剛剛喝了一開新茶,葉三省的電話就來了。
楊見。
她從來都是這樣直接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