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的話,那就要看申局長安排了。”
任勇笑笑,心裡想的卻是口腔醫院李副院長上次帶來那個豐*腴熱情的護士長杜海棠。
這個時候,葉三省一桌也同樣不談正事,回到風*月。
經過夏局長的太極推手,陳卓的誠懇苦諫,古教授的犀利剖析,聶作家和石老師幾人總算接受暫時按兵不動,先通過正常程序向相關部門反映,識情況再採取行動,話題回到古教授與諸文人爭鋒上來。
葉三省向陳卓表示了感謝,陳卓苦笑著說,沒有想到你們會成這個樣子,葉三省說我也沒有辦法啊,我是被動,總不可能等著挨刀吧,陳卓說有些人生來就是一帆風順,受不得丁點挫折,好像打麻將一樣,就想越做越大,馬上贏回來,這種心態不好。
兩人相對無言,又有些心靈相通——他們都是毫無背景,只憑自己能力出來闖蕩。
楊見打了電話過來,葉三省剛解釋一句說他在陪老師吃飯,楊見說你等會過來,我侄女來了,葉三省此刻心情特殊,一時難以控制,冷冷地說,我不是你秘書,我沒有這個義務。
掛了電話,一桌人都表情各異地看著他。葉三省苦笑,也不解釋,說失態了,讓各位老師見笑了。
不過葉三省這突如其來的表現,倒讓大部分人重新意識到坐在末座,宣稱買單的年輕人是這座城市唯一的市*委書記的秘書,剛才對著他大喊大叫,呼來喚去,那也算另一種“失態”吧?不是人家比他們地位低,而是因為他老師在,尊重而已。
再想到自己給葉三省發的短訊,提的強烈要求,聶作家清醒了一些,態度也和緩了一些,請葉秘書同時向周書記反映一下他們的問題。
葉三省一口答應。
然後何安潮又打了電話進來,說知道葉秘書回來了,晚上有應酬,等下可不可以宵夜。葉三省苦笑,自己還真成了日理萬機,被追得這麼緊,一時不及考慮,只得先說正在吃飯,等會聯繫。
陳卓正要取笑他,短訊聲響,一看是李華莉,問等會宵夜嗎?
葉三省愕然,還真要宵夜啊?
不敢問是不是鍾正陽的意思,也不敢馬上回答,還是回說正在吃飯,等會聯繫。
再次跟陳卓相對無言。
好不容易等到這場酒局結束,已經快到十點,古教授問:
“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