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易濤通電話,他們今天順利交接,正在大排檔慶祝。那些解聘的醫生,也談過話了,主要由鍾滿昌父子去安撫補償,跟他們無關,續聘的醫生也簡單地一一談了話,這周重新簽訂續聘合同,這周還要重新整理裝修一下醫院,反正事也挺多的,葉三省說今天喝多了,也想不到該提醒什麼,反正你們就先做,明天週五,回江城見面再說。
週五上午,他接到出版社編輯的電話,說書已經開始發行上市,各大網站和書店都開始發貨,社裡覺得這不算是部很嚴肅的學術著作,希望走一走市場,然後就是問他這方的新書發佈會或者研討會什麼時候做,怎麼做,但一定要抓緊。
葉三省趕緊說我考慮一下,下週一給您回話。
當初凌明山推薦這本書出版,結果得到了省政府很多搞理論研究的人領導欣賞,比如政研室副主任許橋,葉三省心裡也充滿熱望,後來蒐集到許橋的一些理論文章一看,比如《政府的有限責任和無限責任》,心裡冰涼,那才是高屋建瓴,目光敏銳的真知灼見,相比之下自己那真是小學生作文,唯一可取的地方是自己的親身經驗,對於領導決策,專家研究,激勵同僚有一些價值,就斷了從這個方面閃亮登場的念頭,但要說不做這個發佈會或者研討會,心裡還是有些不捨。
畢竟是自己了的作品,畢竟不是雞肋,畢竟這也是一個聯繫凌明山,聯繫更高層領導的紐帶,到時不管在江城還是在省城邀請一批專家,領導來,對自己的成長都是一個強大的助力,也會寫進自己的履歷。
但是現在做這個,是不是與自己窩在團*委練內功的戰略相違呢?
嘆一口氣,反正都這樣了,反正都被楊中盯著不放,反正都不可能韜光養晦,那就做一下吧。
想到凌明山,心念一動,何不就文化水城這個項目向凌明山求教呢?
歐陽堅和楊中都盯著周仲榮,盯著姬中恆這些主要領導,盯著能夠決定這個項目命運的資方,可是能夠決定這個項目的,還不止他們,還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人物,比如常務副市長啊,尤其是江城的常務副市長是凌明山。
從這裡開始,葉三省想到,何不廣泛撒網,向更多的人請教呢?比如聶作家他們一夥文化名家,比如谷陵這種老政府,比如蔣爾雲這種一直思考這類問題的領導,這也是趁機問候的一個契機啊。
對,還要做調研,比如對文化這座縣城各個階層的調研,就像自己當初在臨江鎮一樣,調查研究,是我們政府工作的基本要求和優良傳統,自己竟然一時忘記了。
說幹就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