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縣長,水廠設備可以搬遷,那挖的井可不好搬吧?要不要我重新再打兩口井?那可不是十天半個月能夠解決的。”王洪九刁難道。
“根椐數據檢測和以前的研究論文,像藥廠這樣的地表排汙,是影響不到地下水的水質的。”葉三省說,“只需要把抽上來的地下水,直接輸送到新建的水廠進行處理,增加一些管道就行了。”
“你行你來。”
王洪九再也忍受不了,怒喝道。
他本來打定主意不跟葉三省這種小人物計較,可是這件事從頭到尾,這個討厭的年輕人都在其中。
“如果王董您聘請我”這句話湧到葉三省嘴邊,又吞了回去,微微一笑。
楊中一直看著他,這時點點頭,表示讚賞,說:“歐陽縣長,王董事長,按照水廠要儘量遠離工業園區和居民生活區這點來看,目前最好的地方可能是靠近清流河那邊。清流河一直保護得不錯,雖然流量不大,萬一出現什麼問題的時候,也可以就近使用清流河的河水救急。”
“選址問題是一方面,我覺得新水廠的性質是不是也可以一併討論一下?比如可不可以引入其它的社會資金和國有資產?”徐蘭提議道。
王洪九大驚。
這可是釜底抽薪。
水廠以前是他獨資的私人企業,這要改制,算不算趁機奪權,趕盡殺絕?
可是,現在真要讓他一個人再投資重建一個新的水廠,他似乎也不情願,因為,水廠真的賺不了錢,一直在虧損。
他呆住,不知道該不該反駁,或者怎樣反駁。
遲疑一下,說:“歐陽縣長,徐縣長,吳書記楊鎮長,這樣吧,我考慮一下,明天我們再討論。反正現在都到飯點了。”
“可以。我們明天上午九點,還是在這裡繼續討論。”
歐陽堅一口答應。
徐蘭剛才提出的這個問題,他們也沒有預案,甚至包括葉三省提出的水廠搬遷也從來沒有認真考慮過,正府這邊也需要先討論一下,拿出一個可接受可操作的預案。
這天晚上,葉三省被安排住在文化賓館。
算是出差。
吃飯大家一起在縣正府食堂吃的工作餐,飯後楊中就不見了,葉三省一個人呆在賓館房間裡,剛跟已經離開江城的易老色通完話,安撫一番,高雪皎的電話就打了進來,開口就說:
“王洪九請你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