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此揣測一位市*委書紀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刑宇可以隨時碾壓他這位小小的鎮長,但正是因為權力的差距太大,刑宇才不好親自過問這事,連秘書都不好出面,所以安排劉成家來打電話是比較恰當的。
甚至這些電話,大部分都可能是在酒桌上你來我往後才給他打來的吧?楊中饒有趣味地想。
刑書紀的指示,肯定照辦,而且辦好。他毫不猶豫地對著電話說。我會馬上跟他們聯繫,看看如何辦。
他甚至猜想,劉成家這個電話很有可能是在酒桌上打的,刑宇就在他身邊。
心裡罵了一句娘,心想總算知道黎小周為什麼平時總是教導他說,做錯了事,做不了事還不是最難過的,最難過是明知道能夠做好事,可是卻不能去做。
他現在還只是一個基層的鎮長,就一個專項整治還沒有實際開展,剛剛打了個雷,這麼多阻力就來了。徐蘭他可以陰奉陽違,劉成家這邊,他該如何辦?除非特殊情況,還沒有一位鎮長可以對抗市*委書紀的事例吧?
當然,他還是可以陰奉陽違,看看三森藥業的態度再說,整改肯定是必須要的,到時看看對方的要求,可以適當降低一些吧。
年輕的鎮長又是苦惱又是滿足地躺在床上,浮想聯翩。
今晚,還有誰會給他打電話呢?
他現在已經出牌,等著那些企業回應,尤其是水廠,水泥廠,三森藥業這些汙染大戶,他要看了他們的牌,才決定下一步如何繼續打牌,用什麼力度打。
所以他也不怕現在這些說情的電話,一切都還在進行中。
突然間,他腦中閃過葉三省那張普通的臉,憨厚的笑,他其實很希望這位“福將”給他打電話聊聊。
他盼望的電話,還要整整一天後。
第二天下午,臨江鎮D政辦的門被推開,一位衣冠楚楚的年輕站在門口,對著大家微微一笑,然後指了指某中一人。
葉三省正在辦公室埋頭工作,感覺有異,抬頭一看,大家都表情各異地看著他,再順著大家的目光看向門口,一張熟得不能再熟的臉在那裡得意地對他笑:
易老色。
葉三省高興地站起來,一句廢話脫口而出:“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就不能來。”易老色毫不猶豫地回了一句廢話。
辦公室的人都看著他們,葉三省醒悟過來,趕緊解釋:“我大學的同學,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