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齊雍峰託湯院長向任勇求情這事,還真不能簡單地認為這是齊雍峰的好意,齊雍峰是證明自己的社會關係,希望在公司中獲得一定的話語權?
當然反過來,自己晚上在歌城的反應是不是有些過激,小題大做了?一枚鑽戒而已,馮清的男友是商人,有什麼不可以的?自己是擔心公司剛剛初創,就這樣引人注目,將來很容易把某些人目光引到自己身上嗎?
葉三省心有些亂了。
他不想跟齊雍峰生分,尤其是公司初創,尤其是齊雍峰是他們同學之外唯一知道他是股東的人。
這個時候,齊雍峰也在床上回想今天他的經歷。
四四席肯定很不錯,湯院長和劉伯年都非常滿意,尤其是葉三省過來作陪,這兩位客人都覺得很受重視,臉面有光,但是,恰恰可能不滿意的,是葉三省。
他對葉三省的印象由最初的欣賞,信任,佩服到現在有些敬畏,這是一個發展過程,他感謝葉三省邀請他進入公司,覺得自己沒有白在這個年輕人身上下功夫,他也相信葉三省做為核心人物的公司,一定會賺大錢,不是他的裝修公司能夠比擬的,就算是為了這一點,他也應該對馮清好一些,獎勵馮清喜歡的那枚鑽戒。
但是沒有想到正是這枚鑽戒引起了葉三省的不快,如果再跟他打擾任勇這事聯繫起來,他擔心葉三省對自己另生想法。
像葉三省這樣的年輕人,在他這個年紀,對朋友的忠誠有著極高的標準,如果他覺得自己遭到了背叛,哪怕有這種可能,他就會立刻做出尖銳的反應,偏激的人甚至會反目成仇,拔刀相向,他希望葉三省比較自制一些,懂得妥協,懂得包容,不然他們這個新成立的公司一開始就會蒙上極大的陰影,他和葉三省的友誼,也將面臨滅頂之災。
但是他不能解釋。
這種事情只有靠彼此的胸襟來化解,不然就是越描越黑。
那麼,雖然肯定不再糾纏任勇和鑽戒,但是另外他該不該做點什麼來釋放善意呢?但是,如果葉三省誤解了這種善意,看成心懷鬼胎又怎麼辦?
齊雍峰為難起來。
要不,從清兒這裡想想辦法?
週一葉三省一到文化團*委辦公室,陳俊就過來,笑嘻嘻地說:“葉書記,您越來越像團*委書記了。”
自從曾凡委婉地說過葉三省,做為團*委的領導,不能事事爭先,有些工作,還是應該留給其它合適的同志去做,葉三省就不再每天一早來打掃清潔,整理文檔,而把這些工作留給一直努力表現的陳俊。
雖然他並不贊同曾凡,尤其想到凌明山這樣的榜樣,可是他知道現在他在團*委,就得擺正自己副*書記的位置,尊重曾凡的意見,從善如流。
“你怎麼說話!”葉三省瞪他一眼,“我不是像,我是團*委副*書記。”
“你肯定沒有看‘團幹之星’吧?我們江城就兩位,葉書記您就是其中一位。”陳俊得意地繼續表功,把一份西川《青年專報》遞給葉三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