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請求,而是要求。
現在張章採全靠宜都國際救命,這點小事自然照準,可是對於易老色和現在物業公司工作人員這些人,就是大事,尤其是身為總經理兼股東的易老色。
張章採為了拉住宜都國際,物業這點哪裡放在心裡,宜都國際把一期物管公司估了一個極低的值,準備一次性收購。
實際上,物管公司這種輕資產的公司,真要估值,宜都國際給的價也說得過去,但是世紀濱江一期入住率很高,物管公司肯定賺錢,真要按照市場估值,應該考慮它的賺錢價值,張章採不在乎,易老色絕對在乎,——他就指望著物管公司賺錢還債,哪知一年還沒做完,一次紅都還沒有分呢。
葉三省自然也不想答應。
物管公司是沒有什麼固定資產,但當初張章採讓葉三省用提成入股,那部分提成就價值十萬,現在按宜都國際的算法,三成都不到,這絕對是搶劫,趁火打劫。
葉三省昨晚想了一晚如何妥善處理這件事。
首先,張章採決定把一期物業交給宜都國際,做為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小股東,肯定擋不住,——宜都國際肯定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才這樣肆無忌憚,甚至連談判都不跟易老色談一下,直接出個通告送給易老色現在管理的物管公司。
那麼,剩下的,是不是隻有保衛那部分股份的價值了呢?
這部分股份的價值,又該如何正確評價?誰又能夠正確評價呢?
想到這一點,葉三省心中總算有了一個方向和計劃。
做為一個兩年多經驗的物管公司總經理,葉三省覺得自己的工作應該得到正確的評論,能夠在這次保衛戰中發揮作用。
當然,如果遇上極端強硬的對手,他也很可能毫無建樹,那樣的話,他準備……妥協。
兩個小時後,轎車到達貢城。
在高速公路出口,易老色接到了葉三省,兩人叫了出租車,易老色問去哪,葉三省笑笑,說,難道除了易總經理的物管公司,還有別的去處?
易老色苦笑道,我以為你要直接去宜都國際。
葉三省搖搖頭,我去有什麼用?他們甚至見都不會見我。我們以為是錢,人家連看都不會看,人家下的是大棋,我們,連棋子都不配給人家當。
那咋辦?易老色呆住。
見還是要見的,但是見之前,我們得做點準備。葉三省沉吟著說。
易老色慢慢咧開嘴,開始微笑。
以他們相處四年的經驗,只要葉三省說要做點準備,他就知道事情多半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