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三省怔了一下,微笑道:“怎麼這樣說呢,不用的。如果說剛才我還應該有點生氣的話,現在你告訴我真相,我就絕對不會了。而且現在,是我自己的事了,我自己會處理的。”
李燕如看著他,看著他臉上那種淡定的表情,突然之間,覺得無比的心安和溫暖。
“你不上去跟那些閨蜜說話?”
“我現在情緒不好。還有,我覺得坐在這裡更有安全感。”李燕如認真而誠實地說。
“當慫人也能給人安全感啊,你還真奇怪。”葉三省笑笑。
“那句話是怎麼說的呢?無故加之而不怒……然後呢?”李燕如也笑了:“咦,我是不是突然成長了?我以前不是這樣想的喲。怎麼就這麼一下,我就覺得兩個男人無緣無故地鬧好可笑啊。可是以前我倒很喜歡看這樣的劇情。”
她得意而調侃地看著葉三省。
“你本來就很聰明。”葉三省稱讚說,“比如,把我網過來當你的……槍手。”
“槍手是什麼意思?”
“槍手就是槍手,沒有什麼意思。”
……
兩個人就這樣坐在沙發上小聲說著話,直到夏敏從樓上下來,招呼大家入桌。
夏敏的生日晚宴開了三桌。
在車上聽李燕如介紹夏敏,葉三省還以為夏敏要請個三五十人開個酒會什麼的,現在一想,夏敏雖然單身,性格豪爽,那也有“階級”屬性啊,交往自然不雜,不是閨蜜,就是同學,或者是父輩的子弟,所以客人其實不多,一桌是她父親夏開祥的朋友,一桌是夏敏的朋友,主要以閨蜜為主,一桌是閨蜜帶的朋友。
兩桌年輕人安排在別墅後面的玻璃房中,夏開祥那桌在房間裡,雖然有場地限制的因素,倒也符合各自“動”“靜”需要。
夏開祥的朋友,剛才葉三省在客廳一邊跟李燕如說話,一邊觀察絡繹前來的客人,都是衣著不俗,氣度儼然的中年男女,應該不是官員就是富商,幸好沒有葉三省認識的,——他一直擔心以夏開祥的身份,市裡的領導肯定交往頻繁,說不定有人會出現在這裡,他雖然已經做了應對的預案,可是真碰上也很尷尬。現在總算放了心。
入座後夏敏首先替他們這一桌“外人”互相介紹,葉三省用心記憶,他們一桌除了他還有兩位年輕人是公務員,兩位是生意人,一位大學教師,一位證券公司經理,兩位自由職業者。那位女警也坐了他們這桌,介紹叫莫曼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