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有限責任和無限責任同時存在。
他故作生氣地說。
“無法*理解也包括你在治安中隊的遭遇吧?”陳路說,“在我的辦案生涯中,這不是最荒唐的,我們被燒過案卷,被做過局陷害,剎車被破壞,甚至辦案的差點成了嫌疑犯,但是從另外一個角度來想,就可以理解了。”
“因為這不是紙上談兵,而是實實在在關係到很多人命運的較量,對於很多腐*敗分子,他們沒有退路,一旦落入我們手中,這一生就只能在監獄裡面待著了,所以他們鋌而走險,孤注一擲地反擊我們,這是生死較量。”
“其實對於我們來說,這也是生死較量,因為這不是針對某一個人,某一群腐*敗分子,而是關係著我們D和人民,國家和正府的安全,我們不允許這些人動搖,破壞,危及我們的執政基礎。”
“具體到文化,王援朝雖然到了人大,但是他提拔的人還有很多在職,尤其是處於要害部門的這些人,會給我們造成巨大的阻力,我們早有思想準備,其次,王援朝長袖善舞,以前利用他在市*委書紀這個位置的資源,騙取了一些領導的信任,現在又用一些非常的手段,可能得到了一些人的支持,尤其是處於關鍵職位上的領導,所以,你被抓被打,一些異常現象,都出現了,但是我可以肯定地說,這都是暫時的。”
省紀*委第一監察室主任嚴肅而認真地說。
葉三省點頭,明白所謂”關鍵職位上的領導“指誰。
他很感激陳路跟他說這些,可能這些信息對於調查組的其他成員都沒有說過,尤其是涉及到領導層面。這一刻,陳路把他完成看成一個平等的同志,跟他娓娓談心。
沉吟一下,說:“前面收到的舉報郵件,有一些我感覺發郵件的人很重要,可能是大魚,有幾封郵件我覺得有某種關聯。”
“你是不是想通過某種技術手段追查發郵件的人?”陳路反應也很快,問。“一般來說,他們既然決定舉報,——目前只是試探吧。就是做了艱難的思想鬥爭,所以會努力隱藏自己,所以一般的技術手段很難追蹤,但是重要的是,沒有這個必要。”
“除非情況特殊,我們不應該去驚動他們,讓他們誤解,而是應該通過宣講政策,安慰情緒,溝通思想,消除顧忌讓他們主動,堅定地站出來。”
“說說你認為他們有什麼關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