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刑宇一事無成,比如周仲榮令行禁止,連劃分組團這樣打破原有行政結構的措施都敢出爐,也是有它的歷史背景的歷史原因的。
但是連不倒翁也倒掉了,據說還跟他那個古怪的前秘書有關。
周仲榮臉上露出微笑,思緒重新回到葉三省身上,也回到葉三省這個電話上。
他自然看不起黃元洪,也不覺得鍾正陽是個角色,所以從心裡覺得這兩個人的明爭暗鬥像在胡鬧,也跟他沒有關係,而且,他現在離開江城了,就更沒有關係,也不想再去趟這種汙水,也免得人家說他霸道,人走了還要伸手,是顯示能耐還是怕揭蓋子,但是葉三省把這個電話打來了,把這件事推到他面前,他倒也不好立刻拋在腦後,得想一下。
似乎應該管一下?
畢竟當時黃元洪沒有跟自己完全一致,有小心思,而鍾正陽也挺上道,那種時候斷然出手,“狙擊”自己,而且一直保守秘密,沒有多話,官場之中不講禮尚往來,但需要互相利用,這也算是一種規矩吧。
管一下還有好處,可以顯示自己的存在,倒不是要讓鍾正陽因為感恩而保證自己的執政思路在江城延續,他也沒有這個能力,而是向很多人發出某種信號,比如已經明顯要打自己“翻天印”的姬中恆,在改變自己當初制訂的江城發展戰略或者決定某個項目的命運時,會考慮到自己。
那就管吧。
但是怎麼管呢?
省*委組織部那邊陸宏跟自己關係是正常的工作關係,常務副部長黎小周是儒官,也聊不到一起去,看來,還是直接找顧紹毅吧。
中午在遂州賓館休息的時候,周仲榮拔打了顧紹毅的電話,首先彙報了自己在新工作的一些體會和感覺到的困難,隨勢說到比如江城市文化縣申報的文化水城項目,做為曾經在江城工作過,他肯定有感情,希望這個項目能夠實施,可是理性分析,這個項目又有很多缺陷和硬傷,他不得不為自己曾經在江城工作過而付出痛苦的代價。
然後隨勢說到姬中恆現在的思路,可能也將是他的痛苦之一,所以他可能這兩個月都不好回江城去走走看看,不過他內心還是希望姬中恒大體按照以前制訂的江城發展綱要進行,即使要改弦易轍,要踩剎車,也不要一腳油門就到底,而應該緩緩減速。
畢竟,保持穩定,是任何一位地方主官需要掌控的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