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以前有一位副局長,被情婦打上門來,將她保留的他的內*褲甩在他的臉上,這位副局長藉口生病,足足在醫院呆了一個月,才有勇氣重新回單位上班,葉三省現在有些理解所謂“千夫所指”的難堪和壓力了。
媽的,這是什麼事啊!
他倒寧願被伏擊,被揍一頓,也不想面對這種不尷不尬。
楊中坐在靠邊的桌子,葉三省先點點頭,去窗口刷卡,取了飯菜過去坐下,問:“是誰?”
“你以為是誰?”楊中反問。
“除了王洪九還有誰!”葉三省不以為然地說。
楊中笑得有點促狹:“這次你的判斷不對。高安培打了電話過來,突審了,是王昌洪。她是王昌洪的妻子。”
葉三省一怔,倔道:“那也肯定是王洪九指使的吧。”
這次楊中沒有反對:“有道理。那‘謀財害命,作風不正’是什麼道理?”
倘若是別人,葉三省完全可以用“我怎麼知道”來搪塞,但楊中,他得認真應對,——這場傾城之戰,他最大的依仗就是楊副縣長,他必須要讓楊中完全施為,全力支持他,而且要把這一仗看成是楊副縣長自己的戰爭,如果楊中覺察到什麼,以楊中驕傲的性格必然容不得欺騙,那結果很可能是王洪九被打掉,葉三省自己也自損八百。
“‘謀財害命’如果是王洪九來說,倒還勉強可以解釋。我們現在要奪他的地,那就是活生生地從他口袋裡掏錢,而且不是一般的掏法,是直接倒空他的口袋,所以無異於害他的性命。作風不正,那就肯定是汙衊了。楊縣你知道的,我在文化,從來沒有跟哪個年輕女子走近,包括我師妹,都是正常的工作接觸。我剛才也想了這個問題,應該是他們想用這一點來吸引眼球,造成輿論。他們這樣做,目的也就是輿論戰,給我們施加壓力。”
“或者也是一個警告。”楊中沉吟著說出自己的思考,“決定這場戰鬥勝負的是歐陽書記,也有我一點影響,但王洪九不敢直接對我們進行威脅,正好你又在前面衝了,所以想通過你來向我們傳遞某種信號:你再不停手,下次就不是這樣威脅,可能是殺人,就不是威脅葉三省,可能是打擊歐陽書記。”
“這樣啊!”葉三省誇張地吃驚,“這位王董事長用意深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