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烏賊戰術,紀委相當頭疼,你不查吧,可能失職,查吧,又可能掀起一陣腥風血雨,很多無辜的人都會捲入,首當其衝就是於文泰,影響穩定,楊中說最後市紀委書記劉雁跟姬中恆交換了意見,針對一些確實的舉報,進行查證和處理,對於那些明顯猜測,不予理會,對於一些若有若無,由紀委酌情處置。
葉三省很是傷感和無奈,他並不恨吳豔鵬,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也不覺得吳豔鵬所作所為噁心,人一旦到了那種地步那個環境,想的完全不同,做什麼都可以理解,他唯一覺得不舒服的是吳豔鵬開了這個非常不好的頭,會不會讓很多領導因此對秘書不再充分信任而是有所保留?從這一點上來說,吳豔鵬已經成為秘書的公敵,哪怕他以後出來,也會被那些在各個崗位上的秘書視為寇讎。
會不會無形中影響周仲榮和他的關係呢?
他在最近向周仲榮發的郵件中,把鍾正陽關於嶽興的說法寫了進去,也把凌明山安排他的工作說了,當然,也提到了傅穎,坦白地說自己想在古寺山重建古寺。——但沒有提江家女,這點事,他覺得自己能夠解決就解決,不用麻煩領導。
他知道周仲榮知道他師父王道士,也肯定知道傅穎的想法,所以他只說自己這邊的事和思想,其它的周仲榮自己會想,會安排。愷撒的歸愷撒,上帝的歸上帝。
他想自己哪怕以後真是像曹紅麗說要成為市*委書記,起碼五年十年內,還是會在文化工作生活,現在是主持工作的副局長,應該不久就會轉正,而且還在東部新城紮下了根,做了平生第一個可以從中分享利潤的大項目,那麼,師父即使還想在資州那裡呆下去,古寺山也可以成為另一個據點,狡兔三窟。
不過人生的奇妙和變化,不是普通人能夠想象和安排的,有時我們把這歸結於命運,但有時,命運早早就顯示了它的某種端倪。
沒過兩天,王道士就到文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