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商藏到溶洞修了一條簡易石板路,隨地取材,零星散佈,大家行走其間,兩邊蘆花搖動,陽光燦爛,空氣清爽,無不心情大好。諶總悄悄捱過來招呼葉三省,說剛才太忙,葉三省說你半個主人,當然要忙,諶總說這半年,就是葉鎮長你指點了這個民宿群落後,我就忙得不可開交,葉三省說忙是好事,只要順利,應該賺錢了吧?
諶總說:“肯定賺錢,不僅是賺錢,而且是盤活了我們這個泰和山莊,同時又給總部提供了一個思路,一個參考樣本,總部想把南邊兩個投資更大的度假酒店按照這個思路升級,安排我過去負責,我拒絕了,說這裡還沒有收尾,說實話,我是不想離開這裡,突然之間,對這裡充滿感情了。再加上這裡熱鬧起來,每天都有事做,充實,所以不想再奔波了。說不定,我就選擇在這裡養老,守著這個項目一直走下去。”
葉三省怔住,狐疑地看著諶總那張充滿表情的臉,心想你不是因為情*人在江城而不願意離開吧?笑道:“一個項目留住一個人才,這也算是給江城做貢獻了。”
諶總說:“昨晚劉市長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你在界溪鎮搞了一個旅遊開發方案,讓我跟你接觸一下,我正想今天開業後就跟你聯繫,正好你來了,等會好好向你請教一下。”
葉三省再次怔住。
他知道政府工作中,很多時候你只能看到一個浮在表面的結果,那只是冰山一角,隱藏在海水下面的人和事更多,但有時候,又像一個四處漏風的草屋,藏不住什麼秘密,可是還是沒有想到,昨天上午研究的方案居然就傳播到這裡了。
進了酒窖,裡面已經沿洞壁擺了兩百個噸缸,夏敏拿了一個擴音器,裝模作樣地介紹了溶洞的溫度、溼度、空氣中各種含量成分後,請大家封壇。
“我來二十壇。”首先搶著認領這些原酒的是江城另外一名富豪範雪松。
他也是範程的父親。主業是房產開發和建築。
“我也二十壇。”“我十壇。”“我來五十壇。”“我十壇。”
夏開祥那群生意上的朋友,紛紛搶著開口。
一個噸缸原酒價格夏敏報的三萬八,每年的存放費用一千八,這些人受了夏開祥邀請,存了心要捧這個場,幾十萬自然不在話下,再說,這麼存點酒,將來還真可以用得上,——夏敏可是鼓吹,存上十萬,價值可能就是一百萬。而且挺有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