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哥的意思,是我現在違反了……某種規章制度?”高雲不高興了。
“葉三省。”石松喬鋪墊之後,直接進入主題,“想向你表達他對你的尊敬,他有個同學想在義雙一山一湖旅遊開發中做點生意,希望得到你的支持。”
高雲一怔,恍然笑道:“怪不得,我一直感覺石哥像是在替外人……在教訓我,原來是收了葉三省什麼好處?”
石松喬惱怒地瞪他一眼,心想以他父親的睿智,怎麼兒子這麼愚笨,可是他不想馬上把楊中推出來,“我想要的,他給不起,他也不會給,只有高兄弟你會給我。”
“說起來好像他是個廉潔模範,我是個貪官汙吏了。”高雲生氣了。
“這不是關係好處不好處,也不是廉潔和貪官,我今天來替葉三省傳達他的意思,同時也是想勸高兄弟你接受他的請求,包涵他。”石松喬認真地說。
“理由?”
“像高兄弟你這樣聰明能幹,前途廣大又揹負著家庭期望的人,為什麼就邁不過這個坎?一直糾纏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人,你覺得有意思嗎?有價值嗎?”
“沒有意思,沒有很大的價值,但他讓我不爽了,所以我得打他下去。就這麼簡單。”
“你是官員,不是俠客。”
“我喜歡欺負他,這不是俠客,只是我這種紈絝子弟的一種愛好和習慣,行了吧?”高雲得意地一笑,“好了,石哥,開玩笑的。我不想別人以後說,高雲你厲害,可是當年跟你一起……出道的葉三省,也一樣厲害,人家還沒不像你一樣,有個厲害的父親,這理由夠我踩他吧?”
石松喬苦笑。
高雲在江城在文化在義雙受到了超乎想象的尊重,主要靠他父親,不僅是因為他父親的職務,更重要的是顧紹毅對他父親的賞識,經常跟這位省*委政研室主任交流,被大家公認是顧紹毅的智囊。一個能夠影響省*委書記的人,自然是神一樣的存在,他的兒子,自然也被大家捧著寵壞了,養成了現在這種剛愎自用,傲慢驕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