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路冷笑,說:“小葉你是不是因為現在換了崗位,學會逢迎拍馬了?王援朝在省裡甚至有更高的關係,那也擋不了他被繩之以法,因為這一次,從總書記,中紀委到我們地方各級紀委,從上到下都下了決心,必須來一次刮骨療傷,所以這次我們紀委是全員動員,所以徐主任才會到基層來調研,肩負著很多使命,所以我也想問問你參加了昨天和今天的會,真實的感受。”
葉三省尷尬地笑,說:“的確是一個案子牽涉很廣,各級紀委辦案的時候人員都不夠,還要跟各方面交道,要不專門成立一個外聯部?而且有的時候,比如一個貪官,檢察院也接到舉報,紀委也有線索,到底誰來主持?或者,你們應該互通有無啊,有些線索可以互補,像拼圖一樣,一下子就能夠鎖定貪官,確定證據,各自辦案有好處,但目前來說,不足似乎更多,所以昨天我說你們和檢察院不如成立一個指揮中心,統一行動,集中信息,協調各方,形成合力。”
陳路表情柔和下來,說:“我和徐主任沒有忽略你昨天的話,實際上,我們把你這句話看成一個很有建設性的意見,昨晚我們討論了很久,覺得你說得對,統一行動,至少從現階段來說,利大於弊。但是,這要得到高層的同意和最高檢的支持,非同小可……”
“要不要再進一步,乾脆把檢察院的反貪局跟紀委的業務部門合併?像那個……廉政公署一樣。”
陳路呆住,很久沒有說話。
葉三省並不覺得自己有資格參與這次紀委調研會的討論,甚至連去列席都只是因為機緣巧合,跟徐志勝和陳路發生了交集,所以他是抱著有些玩笑的態度對陳路嘴上跑馬,他的心思,現在完全在如何成為一個市*委書記的秘書。
中午回到辦公室,張子高和周仲榮去了新區蔣爾雲那裡,他一個人熟悉環境,再次跟易老色和古教授確認了晚上的飯局,然後自己開始研究義鋼。
下午繼續旁聽,晚上市紀委書記劉雁主持接待各位來賓,有些領導已經離開,明天還有一天更加深入,細緻的研討會,他向劉雁和陳路請了假,打車前往醉美酒樓。
他考慮過向周仲榮彙報,然後打消了這個念頭。
周仲榮不是馬林,做事只看結果,只看方向和大勢,不在乎小節,但馬林不同,馬林更喜歡從細節去揣摩,所以他要事無靡細向馬林彙報,但周仲榮只會覺得他麻煩,反而輕視他。
他刻意提前到達,幾分鐘後,林武才帶著六七個人進入包間,一看葉三省站在門口迎接,又驚又喜,安排大家坐下後,笑著向先向葉三省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