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楊中的電話打進來,問他在哪裡。
葉三省說在江城,楊中說正好,那一個小時後在江城見面,他有要事。叫葉三省找一個茶樓等他,把茶樓名字發給他。
掛了電話,葉三省有些懵懂。
楊中有什麼要事找他?又不在電話裡說?什麼事值得他慌張地從文化趕到江城來?
不過他肯定只有聽命。哪怕楊中現在不是他的領導了,但可能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會對他保持這種隨叫隨到,隨意使喚的權力。
他第一時間想到善淵堂,感覺不妥,然後選擇江城賓館。
江城賓館以前是市*委市正府的招待所,有相當長一段時間市*委市正府的會議和接待都在那裡,十年前吧,隨著經濟發展,江城新修的賓館一個比一個上檔次,江城賓館既不能跟那些民營的賓館相比,本身的接待能力也沒有跟上,所以漸漸被其它賓館取代,生意蕭條。葉三省去過幾次,倒喜歡那裡的清靜和老賓館那種格調和大氣,雖然陳舊。
在車上把地址發給了楊中,然後,接到曹紅麗的短信:
“你背上有兩顆痣,那是勞碌命。”
“我父親也是這樣,你們都是勞碌命。不僅自己累,還要讓家人朋友累。”
“你是斷掌,斷掌的人心狠。”
“知道為什麼香港人取名都愛叫家輝嗎?是因為他們愛家。”
“香港人男的取名家輝,女的取名嘉慧。”
“你現在最在意的人是高雪皎。”
“你現在不應該有女生在身邊的。”
……
隔一兩分鐘一條,應該是她在辦公室閒了,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葉三省還是無法跟上她的思維,只能不斷地表示忠貞,但曹紅麗根本不管他說什麼,聽按照自己的思想,一條一條地發給他。
葉三省實在無語。
白天才打了電話進來,說村民的入股款超過了預計,現在將近四百萬,差不多每戶都交了錢,這是公款。他讓工地上的D支部督促,已經把在他工地上務工的工人的服務費收齊了,其它工地上的務工人員正在聯繫和督促,這是小金庫,是私款。
葉三省惱怒,哪怕就是你真當了村主任,你有什麼權力支使一個D支部?看來是要給村支兩委所有的人上上D課了。平靜,不客氣地糾正白天才說,白主任,你是請工地D支部協助收款,你要擺正位置。而且,那也不是小金庫,同樣是公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