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過了,正如高同學開始時質疑的那樣,肯定會留下痕跡,但我不做生意,就安全嗎?不一定。如果我要倒掉,不一定非從經濟問題,我做事,我站隊,我得罪人,很多地方都足以自毀,而金錢有的時候能夠化解很多矛盾。雖然這個邏輯不夠正確,但也有一定道理。”
“而且,官員和商人是分不開的。”
“周書記來江城時,從綿州過來那麼多商人,號稱投資,還是周書記招商引資的工作成績之一,誰說過什麼?只要行得正,持身正,破綻反而成為盔甲。相反的例子也有,省城的書記陳哲光,當初來蜀都時,也從瀋陽招商引資召喚來一大幫商人在省城做了很多項目,結果陳哲光一倒,這些商人就成了他的罪行之一。所以官員跟商人在一起,並不是因也不是果。”
“所以我這幾天想了很多,還是做生意,要賺錢。”
藉著回答易老色的疑問,葉三省一口氣說了很多,既像是在傾吐,抒發*情緒,也是在自我解釋,自我鼓勵。
這幾天他考慮過的,當然並不僅僅是這番話,還包括很多。
比如老舅那個龍江鎮伏龍村那一對窮困的情侶胡勇和李三妹,比如海南他接待過的,高深莫測的曹教授,比如石松喬和趙政華,比如賈茂晉,比如劉成家……
這些人或多或少地影響了他,他甚至不惜背離師父王道士給他劃下的跑道,當然,最直接刺激他的,還是夏敏那一句:我有錢。
“好吧,那我們就做生意,賺錢吧。”高雪皎無所謂地說,“說不定十年後江城會多四位商界大佬,我們得銘記這個時刻。”
莫梓涵端著酒和酒杯,冰塊過來,四人停止說話。
莫梓涵放下酒杯,殷勤地替四人斟酒,然後抬起頭,看著葉三省,微笑著說:“我剛才給李博打了電話,說你們在這裡,還要喝酒,他馬上要過來。然後,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葉書記。”
“你可以叫我葉帥哥。”葉三省也笑,“你說。”
“我這個店,怎麼能夠賺大錢?”
幾乎在同時,在江城賓館茶樓的一個包間裡,高雲和幾個好友,也正在討論做生意賺錢。
高雲沒有葉三省這麼糾纏,他直接對他的朋友們說他想要賺錢,他的朋友們跟葉三省的朋友們一樣表示支持,但沒有任何質疑,他們心中沒有那根弦,或者說根本就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