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是門小文。
葉三省遲疑一下,和朱其一起起身。
“門律師?”
“你們也可以叫我門主任。”門小文矜持地說。
走進屋,把公文小心地放在辦公桌旁的矮辦公桌上,回來看著兩人:“請坐。這位就是朱其,專項工作組的朱組長?”
“我是朱其。”
朱其遲疑一下,伸出手去。
門小文古怪地笑了一下,伸出手跟朱其握,轉頭對葉三省說:“我們就不握手了。因為我不喜歡你。”
“這是門主任的自由。”葉三省不卑不亢地說,“做工作,從來就不是為了討別人喜歡,而是為了對得起自己的職責。”
門小文一開口就拙劣地分化和他朱其,反而讓他鬆了口氣,覺得這位所謂的律師事務所主任不過爾爾,強調地把話題回到“工作”上來,不討論私事。
“有了這個理由,就可以做傷害別人的事?”門小文在他們旁邊坐下,目光炯炯地看著葉三省:“葉同志,你們做工作,誰也不會攔你,你們要對付我,儘管衝我來,為什麼要去騷擾我的家人?這不是男人應該做的事吧?也很卑鄙下作吧?”
“門主任,可能我們對一件事的認知有差別。”葉三省毫不畏縮地看著對方,“這是一件工作,工作的方式方法多種多樣,你是一位律師,應該在法律的框架內進行評判,而不是用什麼卑鄙下作來形容。同時,我們不是要對付誰,而是誰妨礙了正府的正常工作,我們就要分析這個人的動機和行為,這其中也包括他的各種社會關係,並不是刻意要做什麼。”
門小文凝注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似乎在權衡什麼,思考什麼,然後,他放棄了跟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討論或者爭辯,直接說道:“不用說其它的了。我今天請你們來,首先是以一位律師的身份正告你們,請你們遵紀守法,一切行動都在法律的範圍內進行,不然,你們就等著接律師函。”
“其次,我是以一位父親,一位丈夫的身份正告你們,請你們立即停止騷擾我家人的行動。我也做過很多上*訪戶的業務,你們那一套我很清楚,請不要用在我身上,這是我的底線,誰敢觸犯我的底線,就是我的敵人,我的仇人,私仇,我會奉陪到底。”
“就這樣。”
他站起身,擺出送客的樣子。
葉三省站起身,依然保持著淡淡地微笑,溫和而有力地說:“請門主任相信一級地方正府的工作能力,我們所有的行為,都將在法律的準繩內進行,如果門主任覺得我們有什麼逾矩之處,儘管給我們發律師函。同時,我會不會把門主任後面這句話看成觸犯法律的威脅,我會理解這是一位正常男人正常反應,雖然,這不太符合一位律師事務所主任的身份。”
他也不伸手,轉身出門。
朱其笑笑,跟著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