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是向楊中求助,首先想的是無論如何,也得把自己的真實想法傳遞給高雲,滿足高雲的虛榮,而除了楊中,他和高雲之外沒有更好的中介,甚至,他如果邁開楊中找別人,楊中知道了,也肯定不會高興。
誰知道楊中竟然讓石松喬出面,這再好沒有了。看來楊中也在成熟,也掌握了一些做事的技巧,——他沒有想到的是,不是楊中沒有直接命令高雲,而是意氣風發的高雲當時“狙擊”了楊中,楊中一氣之下才把這任務拋給了石松喬。
但是毫無疑問,石松喬是一個更合適的人選。
不是石松喬比楊中更聰明,更能幹,而是因為身份。石松喬棄政從商,這麼多年經歷下來,自然會從商人的角度來分析這事,來協調這事,不會節外生枝,只會力求和諧,“虛張聲勢,順勢而為”。
葉三省終於放了心,像他跟石松喬告別時說的“等著石總的好消息”。
這個時候,石松喬一手端著酒杯跟呂治淮碰杯,一手摟著一位公主,感覺到那具年輕溼軟的身體,享受著這種有錢人的美妙感受。
這正是他當初沒有遵從父親的安排從政,而是斷然從商的原因。
他回到包房,剛剛安排的公主乖巧地靠過來,呂治淮笑著問他,又跟我們葉書記商量了什麼軍國大事,石松喬笑,“這裡沒有外人”,說高雲你知道吧,葉兄弟想跟高雲和解,楊中讓我來當這個和事佬,呂治淮一怔,問那石總你怎麼想的?石松喬哈哈一笑,我怎麼想?楊中不特別叮囑,我也會盡力促成他們和解啊,不說化敵為友,至少也要相安無事啊。呂治淮點頭,說他們有啥鬧的?井水河水,何必呢?石松喬繼續說,高雲不說了,關係在那裡,我必須站隊,但是葉兄弟也是個人才,我不希望他們兩人這樣糾纏,有什麼意思?其實這事不在葉兄弟,是高雲要跟他過不去,我得想想如何勸說一下高雲。
呂治淮聯想到葉三省向他求教如何處理跟王洪九的關係,沉吟著說,葉兄弟還真是想法奇特啊,沒有白枉我佩服他一場。
話題就由官場的蝸角之爭延伸到官場商場對比,在座諸人包括音樂人朗尼阿吾都一直認為商場自在,不像官場那樣拘束而且風險大,哪怕你手中握*住的權力再大,一跌就可能全部跌沒,而商人則不同了,再輸手中多少還會有些存糧,哪怕失利,還會有朋友襄助,不像官員,跌倒後很難有人再捧再扶,而且現在紀委這麼強勢,沒有問題也不敢亂說動,比如不敢像他們這樣放在開歌城玩,比如葉書記慌張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