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用手捅了一個漩渦,不是想掀起滿江風波,但是現在,可能觸動了那些潛在水底的大魚。
而且,劉成家這是在逼大家站隊了。
因為,歐陽堅現在選擇了官場之中最兇險的一招:抗上,違命。
雖然,歐陽堅肯定有他的依恃,比如劉成家,鍾正陽,周仲榮,甚至肯定還有很多葉三省不曾知曉的勢力,延伸到省裡,但無論如何,這種行為都是官場大忌,非到萬不得已,不可輕舉妄動。
但是歐陽堅還是選擇了,急於證明自己,或者另有原因,——想到自己一直沾沾自喜,能夠預判挑起事端後楊中和歐陽堅的反應,利用他們與王洪九鬥爭,自己從中漁利,結果事態一變再變,現在歐陽堅何嘗不是利用自己和這一事端,發動一場挑戰市*委書記的戰爭?
殺人者人恆殺之。想利用別人,往往補人利用。
當然站隊這事,雖然對大部分官員來說,都是最討厭的事,也最不想遭遇這種兩難處境,王道士也說過,年紀輕輕或者草草站隊都不是最佳選擇,但是對於葉三省,他是沒有選擇。無論是從他成為周仲榮秘書那一刻,還是他發現了文化城東囤地問題,他都必須主動站隊,或者,在別人眼中被貼上標籤。
厭惡的是,劉成家現在不僅是逼著站隊,而且好像還想火上澆油,直接將姬中恆斃於馬下那種架式。
是因為姬中恆不支持他接政協主席嗎?還是黃元洪跟姬中恆結盟了?
但是劉成家這樣鮮明的表現,是不是因為他相信周仲榮還能夠回到政府序列中?
葉三省一邊陪著喝酒說話,一邊胡思亂想,反正今晚他又不是主陪,前面有李明政和楊中,旁邊還有柱大師。
李冰冰碰他,問他在想什麼,葉三省說想著怎麼躲酒,李冰冰說我老漢這輩子就是被酒害了,不然就在市裡面去了,葉三省說幸好李主席沒有去市裡,那今晚我就陪不到他喝酒了,李明政接口說,小葉喜歡喝酒?哪天到我家裡來喝。
何沁說,幸好今晚夏總不在。
李冰冰臉色微紅,一桌人何沁柱大師自然明白究裡,劉成家秦明楊中一看李冰冰表情,自然猜得到何沁說的可能是誰,都笑,劉成家說:“我們明天還要去看雲頂古寨,柱大師有空的話跟我們一起去吧。反正你跟智明也熟。”
柱大師笑:“我上午要睡懶覺,一覺睡到自然醒,可能會耽誤你們了。劉主席要召我喝茶,回江城有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