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作家總算沒有再說,見好就收,掛了電話。葉三省心想,聶作家下午只是說請自己吃飯,剛才說什麼安排的事?唯一的解釋就是他那邊“群賢畢至”,聶作家要顯示自己,甚至,葉三省幾乎可以肯定,剛才自己跟他通電話時,聶作家按的免提。
葉三省苦笑了笑,這算不算碰瓷呢?
回到包房,小姐上來敬酒,葉三省一飲而盡。
晚上唱歌,餘自立和趙主任,趙主任的辦公室主任請了假,只有劉成家,葉三省和傅穎,彭藝參與,劉副總倒是放得開,他一個人做陪,叫了六個小姐,按他的想法是他,劉成家,葉三省每人都能夠左擁右抱。
但是傅穎和彭藝都不是安分守己,息事寧人的主,傅穎毫不客氣地跟劉成家坐了包廂沙發的正中,娓娓而談,彭藝霸佔了葉三省,讓兩個小姐坐在旁邊,喝酒點歌,隨叫隨到,充當服務生的角色。
葉三省喝了幾杯,又去敬了劉成家,傅穎和劉副總,回來之後覺得身體發熱,問包間的空調是怎麼回事,彭藝媚眼如絲,說是葉秘書心裡騷動。
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葉三省立刻覺得自己非常快樂,飄然欲飛,唱了首歌,那是他一直藏在心裡,希望找個機會唱給羅安琪的《如果再回到從前》,接受了大家的敬酒後,醉眼朦朧,覺得彭藝很像羅安琪,又覺得傅穎跟他喝酒時似乎眼睛裡波光閃爍,小姐拉他跳舞時,胸*部惹有若無地挑*逗他,可是剛剛跳到一半,彭藝就隔開了小姐,握*住了他的手。
音樂如水。
葉三省摟住彭藝,目光緩緩下移,從光潔的臉、脖頸,停留在雪白的胸,他的手也緩緩下滑,從她的柔軟而有彈性的腰到雖不豐*滿卻婉約的T,想起曹紅麗,覺得她比曹紅麗給他的感覺更好,更刺激。
他把彭藝往懷裡帶,女孩如水似地依附過來,柔軟的胸*部貼在他的胸前,像兩團燃燒的火,灼痛著他,他看著她,長長的睫毛下是流動的眼波,發出水水一樣的漣漪,她的人,也如水一樣溫順,任人擺弄。
葉三省呼吸沉重起來,他抬頭察看包廂,沙發背後似乎有一片陰暗處,他不再猶豫,拉著彭藝往那邊去,然後,腳下被絆了一下,他控制不住自己,往前倒地,額頭在玻璃茶几上重重地磕了一下,摔倒在地。
他翻過身,迷惑地看著,音樂未停,劉成家正跟傅穎附耳交談,劉副總摟著兩個小姐沉醉其中,沒有人對他的行為表示關心,彭藝笑著看著他,也不拉他,連小姐也沒有過來扶他一下,額頭的疼痛傳來,突然間,葉三省恢復了一些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