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家可不是鳥。”石松喬反駁說。
他和趙政華跟高凱程不熟,雖然都在省城,但肯定有很多淵源,只是現在不便提及。
“葉書紀你人不錯,既原則又靈活。羊群走路靠頭羊,寶來山的開發,在你的主持下,讓人放心。”劉家才今天第一次直接誇獎。“當然,還有這個地方的民風淳樸,今天也給我留下深刻印象。”
“一個洗衣架就把劉大師打動了?”石松喬問。
“那是個老物件,要說值錢,在一般人眼中也真不值錢,但是要是放到合適的場所做為裝飾,你說它值五百就五百,值五千就五千。”劉家才說,“但重要的不是錢,而是鄧大婆那種……味道,很讓人感覺舒服。”
“還有那個野筍。”葉一白補充說。
葉三省微笑,自然不會為了表現誠實在這時提上一任村書紀可是黑惡勢力這種煞風景的事,而是繼續他剛才想到的:“我們這三十家藝術家的建築,會分散在寶來山各個地方,有的向陽,有的向陰,看他們各自選擇,相距應該一兩公里,有車道和步道聯通,建築應該跟周圍的生態融洽,互相補充,配套的我們要做一些陳列館,廣場或者多功能廳,為藝術家們提供更多的活動參考,而這些配套,我們也會邀請藝術家們來參與意見,按照他們的需求進行規劃,做成一個比較完善的群居地。”
石松喬對趙政華說:“老趙,我看我們還是先投藝術家村吧。這個比古鎮更有做頭。”
“歡迎。”葉三省說:“對於資本和藝術家,我們都是熱烈歡迎進場,但是呢,這是一個雙向選擇過程,藝術家們在考察我們,我們也會選擇藝術家,比如剛才說的去同質化,我們也有我們的標準和門檻,需要雙方坦誠、耐心、積極,我們追求的是雙利,希望雙贏,多贏,藝術家,資本,村民,正府,社會,各個層面都能夠在這個項目中得到期待得到的。”
——跟更高層次的人對抗時,葉三省思維異常靈動,每每捕捉到對方細微的情緒變化,話語中幽隱的意思,觸動自己的思考並形成創造性的意見。
——可以說,這些都是他從前沒有認真思考,只是隱約有這麼一個方向,但是就在飯桌上面對面的交流中,慢慢凝固成形。
吳志奇的電話打了進來,說:“楊書紀的兩個朋友在你那裡吧?你等會陪他們一起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