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三省一怔,反應過來,點頭:“這是一個辦法,可是,如果能夠順應民情,重建一個寺廟或者道觀,廣大人民群眾還是更喜歡,畢竟研究中心一聽就距離他們遠了,香火不旺。”
傅穎笑:“你要是做個宗教文化研究中心,我支持就是一句話的事,要修廟修道觀,那就不是一句話的事了。”
葉三省怔住,明白這不是傅穎真的表示為難,而是要挾,苦笑著說:“那就請傅局多說幾句,這事真的拜託了。”
酒局散場的時候,蔣爾雲說他跟葉三省隨路,兩人上了車,蔣爾雲說傅穎有話沒說出來,葉三省說我知道,就是不知道傅局想要什麼,只要不是違法犯紀,我能夠辦到的,一定努力,這事對我個人來說,還是比較重要的,做好了,對於那個文化山房的銷售,也有很大的幫助。
即使這個時候,他也覺得應該隱瞞王道士。
蔣爾雲沉吟一下,你可以向周書記提一下,看看能不能給傅穎在統戰部兼個職。
葉三省一口答應,下了車又去跟周波他們喝酒串場,等待鍾正陽的宵夜,坐在包間裡聽著年輕的男男女女唱歌,思想重新回到剛才蔣爾雲的“安排”:
兼職?
自然是統戰部副部長。
一般來說,都是統戰部副部長兼民宗局局長,沒有民宗局局長兼統戰部副部長的說法。一般來說,這兩個職務都綁在一起,可是姬中恆打發傅穎去民宗局,卻不安排她去統戰部任職,這就是明顯的打壓,所以傅穎才會覺得抑鬱,但是,以她和周仲榮的關係,尤其是現在的“堅貞不屈”,她完全可以理直氣壯地提出這個要求啊,為什麼要借自己之口來提?
而且由蔣爾雲來說,自然是蔣爾雲早就跟傅穎溝通了,他們這個圈子裡都是互相信任的盟友,葉三省才算外人。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與其糾結為什麼找他來說,不如想一想到底說不說。
悶了一會,覺得還是應該說,哪怕被傅穎利用。
首先他現在跟姬中恆是眾所周知的對立關係,所以這事哪怕再折騰,也不擔心市*委書記多記他一道,而且他受王道士養育之恩,一直無從報答,古寺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更重要的是,他對蔣爾雲有一種奇怪的信任,蔣爾雲既然這樣說,那肯定有很好的理由。
到了十二點,葉三省告辭,周波問了去處,丟下他的狐朋狗友要跟葉三省前去宵夜,葉三省無法拒絕,只得同行。
到了阿細餐廳的露天餐檯,夜風送爽,倒是好時節,葉三省打起精神,跟鍾正陽一夥麻友喝了幾杯,陪著鍾正陽去洗手間時,鍾正陽問啥事情,葉三省剛說了嶽興,鍾正陽就打斷了他,表情古怪地看了他好幾秒,然後說這樣,明天下午我們約個地方喝喝茶,這裡不好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