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治淮鼓掌:“說得太TM正確了!對於我們這樣的男人,現在的追求,不就是這四個字嗎?我老呂這一生,生是這四個字,死也要在這四個字。”
轉頭又盯著葉三省:“葉兄弟,你不是池中之物,還記得你讓我去找省電業局為你們開南新區疏通電價嗎?那次我就覺得你真是個人物,也真是不同尋常的官員,呵呵,當然你現在還算不上官員,最多是個基層幹部,但那格局,老呂是記在心裡,所以我一定要來看你是吧?可是為什麼沒有來?是因為老呂這一陣,這大半年後院起火,一直焦頭爛額地忙於滅火,救火,所以真騰不起身來看兄弟,但我心裡一直記著兄弟的。我這不來了嗎?還有,剛才說電價,兄弟你欠我一個情吧?”
葉三省點頭:“今晚我買單,行吧?”
他看呂治淮雖然還不至於語無倫次,但說話也有些亂了,趕緊用買單來堵住,擔心他當著眾人提些什麼過分的要求,答應不了,不答應也尷尬。
齊雍峰笑:“光是買單肯定不行。要給呂哥拿個主意。”
葉三省點頭:“必須的。”
齊雍峰既然此時接話,那他就知道呂治淮的事了,應該不是什麼難以應付的事,他放了心。
呂治淮又倒了杯啤酒,一邊說一邊不時小喝一口,五分鐘就把他的事情說了。
也是一個比較常見,比較俗套的故事,也可以說是破事。
呂治淮這幾年主要圍繞全省各地市州的電業局做設備供應,他自己是到處跑的主,招呼應酬,負責外邊關係協調,公司就讓老婆具體管理,然後公司裡還有一個副總,女的,負責銷售,——雖然呂治淮和馬大享在前面鋪路,還是要有人具體執行。同時,有些時候他們不太方便出面,也需要副總去闖,結果這位副總現在打了他的翻天印。
首先是呂治淮的老婆懷疑他跟這位副總不清不楚,所以這兩年一直打壓,處處為難,最後逼得這位副總準備辭職。
辭職報告提交後,呂治淮的老婆又玩了些小心思,——要說呂治淮的老婆也是見過世面,經歷過風浪,十多年前就在貢城開過一家最大最高檔次的夜總會,格局不會低,可是女人一旦涉及到吃醋和情敵,那就會讓理智消失。
報告是國慶後提交的,副總寫明今年做完,元旦後走人。提前告知公司準備辭職,這是正常的操作。老婆讓副總先休息一段時間,她要考慮一下,其實心裡的想的是,你想走?沒得這麼撇脫,至少也要為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