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雲氣呼呼地坐回座位,一會宋煉打了電話回來,說她把張林麗送回酒店了,她也回家了,不過來了。任勇宣佈今晚就到這裡,各自散場。
回去的路上,任勇發了很久的呆。
他認識的高雲不應該是這樣吧?他期待的高雲怎麼可能這樣呢?
什麼時候變得這樣沉不住氣了?以前的城府和素養是裝出來的?一個女人就破防了,而且是個有夫之婦,這位高公子是不是有些怪僻?
如果說是因為葉三省,那就更加不應該。
旁觀者清,葉三省不過是一時得到了領導賞識,驟然佔據了一個重要的職位,那不算什麼啊,以後三年兩年,也還是要離開市*委到基層,從副鎮長鎮長幹起,哪裡比得上高雲現在就開始起步了,說不定明年就可能提拔為正科實職的幹部,用得著這樣急嗎?
官場從來都是一場馬拉松的比賽,實力最重要,而家世也是實力中的重要部分,葉三省現在衝*刺到前面,重要嗎?根本不重要,除非葉三省運氣特別好,否則他和高雲的比賽,進入縣級層面,就會遠遠地拉開差距,就像馬拉松的比賽,決勝在後面二十公里,十公里一樣,而節奏、心態都很重要。
而且即使現在讓葉三省領跑了,成為了市*委大秘,他也不差什麼吧?即使把他和葉三省放在一起,誰還會因為葉三省而輕視你高公子不成?
但是高公子你這樣表現,倒可能讓人輕視。
任勇有些頭疼,不知道該不該向“老領導”彙報一下高雲目前的情況有些不對,或者冷處理。
他在政研室坐的時間足夠長,培養了他理性,考慮周密的習慣,但也有時也失去了果決,所以他沒有像楊中,在機場聽到高雲說出“大恩是仇”四個字時,就立刻決定從此以後疏遠這位專門前來“投奔”他的世弟。
他也想不到,受了刺激的高雲,會做出些什麼他無法想象的事來。
高雲拒絕了李小銀的其它安排,回酒店的路上,就給周妹打了電話,讓她打車來江城。
這天晚上,藉著酒意,高雲把所有的憤怒,羞惱狠狠地發洩在周妹的身體上,留下很多印記,半夜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慢慢回想起昨天的經歷,突然間充滿懊惱悔恨,對身邊蛇一樣纏著自己的身體充滿無比的厭惡,對自己也一樣厭惡。
然後周妹也醒來,抱緊了他,說:
“哥,給我安排一個工作吧。”
這個時候,葉三省也在曹紅麗的懷抱中醒來,開始思想,充滿鬥志。
昨晚他就連夜打了電話請示周仲榮,說了要跟何安潮見面,周仲榮哈哈大笑,說行,先私下接觸一下也好,至於你們這次談,我就不給你劃框,由你自己發揮,當然,也要劃個框,就是不要承諾什麼,也不畫餅,我們政府這邊還沒有討論到那一步,所以他如果要試探你什麼,你也不用回答他。私人見面就私人見面嘛。
這就是周仲榮的工作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