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軟肋,可能是很早以前就有的,是王援朝留下的。
這個時候,受了委託,時刻關*注著葉三省動靜的某位江城團*委人士拔打了陸多多的電話,告訴了她剛剛聽到的關於葉三省女友被打的消息。
陸多多看了下時間,差不多快十二點了,這個消息來得有些晚,幸好她最近一直焦慮,睡眠不好,每晚都要看很晚的書。
遲疑一下,還是忍不住拔打葉三省的電話。
“你好嗎?”
“……”
“我是陸多多。”
“怎麼這麼……突然想起給我打個電話啊?”
葉三省是從睡醒中驚醒接聽的電話,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酒宴散後,周仲榮安排了一個司機開葉三省的車送他回江城,他一直在副駕上睡覺。
“你還好嗎?”
陸多多不想問他女友,只好再次重複。
“還好吧。我現在調到嶽興了,剛去不久,縣委辦,副主任。”葉三省遲疑一下,決定在這個女同學面前說真話,“領導說了,過段時間就解決我的正科。”
“我早就是正科了。”陸多多決定也不再隱瞞,“知道為什麼我會這麼快就前進到正科嗎?是因為我父親。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
葉三省一愕,“真不知道。”
陸多多遲疑一下,突然間又改變了主意,“可是他這官,可能要當到頭了。唉,如果有一天,我父親他……你還會再認我這個同學嗎?”
葉三省笑了,不太明白這位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同學的心思:“你怎麼會這樣想。我們永遠都是同學啊。你什麼時候到江城來,到嶽興來,我都會歡迎你,請你吃飯,陪你遊覽。”
“那就好。”
陸多多長長地吁了口氣,突然之間,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沉默一下,說:“好。掛了。”
搶先掛了電話。
第二天上午,回到嶽興的歐陽堅請何勇和魏群到他的辦公室,討論一下化工園區的工作事項。
因為只有他們三個人,這又有點像書記碰頭會。
聽了縣委書記講述了這個化工園區的構想,以及目前所做的工作後,何勇首先埋怨說:“歐陽書記,這樣的大好事,重要工作,你怎麼瞞著我們,一個人就先做了一大半啊。那以後的工作就由我們來接手吧。”
歐陽堅笑:“因為這個事情來得突然,是小葉跟那邊聯繫,我心裡也沒有譜,向林書記彙報後,林書記非常重視,立刻讓劉主席帶隊過去看看情況,結果就這樣一步趕一步地走到現在,每一步都耽誤不得,都在趕時間,就來不及跟大家開會,向大家通報,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怕其它區縣截胡。這不,雲陽區前天就到林書記面前搶功了,要我們把頭部企業分一些給他們。這塊現在都還不知道林書記如何統籌。”
“彭立堯這個龜兒子,儘想好事!分錢不出,死愛鬧熱。”
何勇義憤填膺地說。
他可不怵這位雲陽區委書記。當初他們可是一批衝出來的幹部,很多地方都有交集,比如黨校,幹部培訓班,會議等等,很多時候都在並肩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