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哲的套路,已經在冥冥之中撬動了崔子卿心中的那座天平。
優勢在他。
無論鄭謙是什麼身份,有多少錢,在崔子卿的心裡佔據多少分量,遲早都會爬上他的床。
“鄭少,鄭少……”崔子卿追了過來,叫住了鄭謙。
“怎麼了?”鄭謙抿了一小口酒,若無其事地看著崔子卿。
“鄭少,你不要怪我說話難聽。”
“剛剛你做的,確實不太合適。”
崔子卿直言不諱道。
鄭謙撇了撇嘴。
“他們兩個是想幹什麼,你難道看不出來嗎?”鄭謙反問一句。
“那個路哲,還有那個周紹琪,眼睛裡都冒綠光了,想騙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路哲和周紹琪兩個流氓,那種神情,恨不得當場把崔子卿的裙子都撕下來了!
鄭謙說的非常直白。
按道理說,崔子卿不應該看不出來。
那既然她看不出來,那鄭謙就直接挑明瞭吧。
如果崔子卿甘願跟路哲那種人打交道,鄭謙也不介意。
反正跟他沒什麼關係。
鄭謙不願意跟這種人扯上什麼關係。
這倆人就差把“我要上你”這四個字寫在臉上了,這麼明顯的事兒崔子卿都看不出來?
崔子卿一臉懵逼。
“???鄭少,你說的怎麼可能?”
崔子卿小臉一紅,她怎麼能想到鄭謙說的話竟然會這麼直白。
“怎麼不可能。”
“男人最懂男人了,以你的腦子,應該看得出來啊!”
鄭謙默默地搖了搖頭,他一眼就能看穿路哲周紹琪的想法。
他太懂這種人了。
什麼上流社會。
全tm下流。
“那好,你說,他們想騙我什麼?”
“是我有求於他們好伐?”
“路哲,周紹琪家大業大的,能看得上崔家這點家產嗎?”
“更何況,我只是崔家的長女,繼承家業這種事根本輪不到我,應該是我弟弟崔景輝繼承。”
鄭謙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說的不是這個。”
“我是想說……他們想騙你身子啊,咋這麼笨?”
騙她身子?
崔子卿深深地皺了皺她那柳葉細眉。
“鄭少,我不管他們想對我幹什麼。”
“我這麼做,不還是為了你的酒能夠打開市場嗎?”
崔子卿說著說著,潸然淚下,從眼眶裡流出幾顆銀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