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愁微微頷首,沉默片刻,緩緩說道:
“如果你要的話,我會幫你拿過來。”
鄭謙有點擔心陳愁的精神狀態,多少還想矜持一下,“可你現在……”
沒等他說完,陳愁就打斷了他的話,又重複了一遍,“如果你要,便由我。”
看著他如此篤定的神情。
鄭謙有些恍惚。
那一瞬間,他想到了一句話:不管前方是風是雨還是晴,我只知道,如若是你,隨時隨地,我皆會如約而至,哪怕賭上一生的運氣。
愁,他真的,我哭死。
“好兄弟。”
鄭謙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
男人有時候,無需多言。
從露臺往下走的過程,並沒有什麼多餘的人來回走動,更沒有衛兵進來詢問情況。很顯然,保祿三世遵從了他的約定,未讓人來做什麼會讓人誤會的事情。
在路過二樓時,望著走廊茫茫多的房間。
“他們在哪一間?”
“不記得了。”
“……”
鄭謙回首,看著面無表情的陳愁,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傻孩子,怎麼隨便把人家就塞到一個房間裡,然後還不記得了?唉,有時候真的是很懷疑陳愁的精神狀態是怎樣的。
無奈,只能一個一個打開尋找,好在這裡沒有私人空間。
當然,私人空間也被鎖住,不是他能打開的。
終於在角落裡的房間找到了他們。
“呼呼呼——”
“呼!呼!呼!呼!”
鄭謙無語地看著他倆。
真的是,居然就這樣睡著了?
而且這呼嚕聲,他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在拆房子。
他埋怨地瞥了陳瞅一眼,尋思著要是再用力些,就把他倆打死了。
尤其是雲夜希,他居然死死地抱著三五,口中還不斷地嘟囔著,“嗚嗚,竺法洛,這部鬼片你陪我一起看好不好……啊?你問我為什麼害怕還要看鬼片?嗚嗚……還不是因為你喜歡看鬼片啊……嗚嗚嗚嗚……”
鄭謙:……
平時雲夜希看起來挺高冷的,怎麼在夢裡就跟個小可愛一樣呢?
不過還是擔心他的鹹豬手會對三五不利,還是強行將他的髒手挪開。把三五抱到了床上,貼心地蓋上被子。至於雲夜希,你就躺在地上跟竺法洛看鬼片吧。
“你也在這裡休息吧,外面剛才很多人都看到你了。”
陳愁點點頭,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等鄭謙離開後。
他把玩著一根硬盒鄴北,放在鼻子下面,輕輕嗅著。陳愁不會抽菸,也不可能抽菸。他只是好奇,人在極度傷心的時候,抽菸真的可以讓自己好受一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