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法洛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始終是那副恬淡的樣子。
她微微頷首,“被你打死了?”
鄭謙點點頭,居然感覺到了一點罪惡。
她攏了攏頭髮,苦笑著說道,“呼……好吧,那我是不該繼續等下去了。”
竺法洛的表現自然極了,根本沒有因為未婚夫的死亡而產生什麼感情波動。就連那一抹苦笑,都更像是對生活的無奈,而不是如此重要身份的消逝而悲傷。
鄭謙皺起眉頭,他發現自己很不理解竺法洛。
“我聽說你是被父親擺佈進行的聯姻,那你有沒有想過擺脫這樣的生活?不……你這樣想過,如若不然,你當初也不會擅自跑到上滬,就連竺婉芳阿姨都讓我幫忙找過你。”
“如果你不想成為聯姻的犧牲品,我願意幫你。”
竺法洛抬起深邃的雙眸,望了鄭謙一會。
隨後又搖了搖頭,淡淡地笑著說道,“我從始至終都知道,必須要聽父親的。那會離家出走,並不只是因為聯姻的關係,我還想要看看,被父母定為候選人之一的商彥雄,到底是怎樣的人。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可能我們現在已經成親了。”
這番話的感情,十分奇怪,奇怪到了極點。
甚至鄭謙感覺到了某種難以言喻的異樣。
他有些煩躁起來了。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奇怪了。
但又說不上來具體哪不對。
她是在為商彥雄惋惜嗎?不,應該不是。
商彥雄配得上她嗎?
肯定配不上,甚至就連科伊特都配不上。最起碼科伊特挖掘出了陳愁不為人知的過去,並且利用這一點來將其至於生死絕地。
鄭謙知道她口中的【候選人之一】是什麼意思。
不是幹部的候選人,是成為竺法洛贅婿的候選人之一。
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父親似乎對商彥雄很是欣賞,甚至即將做出某種決定,不然竺法洛不會千里迢迢跑到上滬。至於她為什麼後來又走了,或許……和其他贅婿有關吧?
鄭謙不知道,他只是為雲夜希感覺有些悲哀。
竺法洛,真的不適合他。